前腳剛邁進自家大門,花子虛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了本不該看到的一幕:
潘金蓮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布麻,一副守孝人的大半,袖子挽在手肘,兩截潔的小臂正在一隻銅盆的麵中費力攪拌。
看那架勢,應該是在和麵。
可是……花子虛從未代過要在自己家裡幹活。
原本按照花子虛的想法,是打算等過些時日,請人在武大郎被燒燬的房屋地基上重新建一座差不多的房屋,然後讓潘金蓮一個人回去住。
畢竟,收留這麼一個容易招惹禍端的人可不是一件太明智的事兒。
潘金蓮這樣的人雖然令男人嚮往,但與之相隨的也必然會有很多麻煩。
現在的花子虛,最不想惹的就是麻煩。
然而看潘金蓮現在的意思,貌似是打算在他家裡常駐了啊……
還沒等花子虛開口打招呼,潘金蓮卻是先看到了他,隨即抬手了下額頭上的汗珠,勉強出一笑容道:
“花……公子,您回來了。”
顯然也有些矛盾,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花子虛。
聽到聲音,一隻小腦袋立即從廚房裡出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朝花子虛喊道:
“相公你回來啦!金蓮姐姐正在教瓶兒做炊餅,一會兒做好了便拿給相公嚐嚐。”
花子虛一臉黑線。
武大郎的炊餅,其實就是發麵兒大饅頭,跟餅一錢的關係都沒有,這還用學?
不過實話實說,武大郎活著的時候做出來的炊餅的確好吃,還帶著甜味,沒有菜都能吃上兩個。
見狀,花子虛也不好多說什麼,點點頭,轉進了房間。
潘金蓮的事暫時可以先放一放,他現在最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能將西門慶留下的那份家業弄到手!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花子虛也沒相出辦法,李瓶兒卻率先完了親手做的第一鍋炊餅,興沖沖的用碗裝了一個來找花子虛,一進門兒便興的說道:
“相公!快嚐嚐瓶兒親手做的炊餅!”
看著較之前明顯開朗了許多的李瓶兒,花子虛臉上閃過一抹寵溺:
“哦?瓶兒果然聰慧,這麼快便學會了?那我可得嚐嚐!”
李瓶兒臉上現出一得意,撕下一小塊兒吹了吹,這才送到花子虛邊:
“相公,小心燙!”
看著李瓶兒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嗅著其上淡淡的香氣,花子虛心中一陣火熱,一手便將其攬懷中,雙手也隨即不老實起來。
“哎呀……相公……”李瓶兒拉著長音兒發出嗔,但卻並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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