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花子虛所料想的那般,那位知縣老爺果然是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他自然知道用花子虛這樣的人會存在一定的風險,可他看中了花子虛的明和手段,覺得只有將西門慶留下的這些產業給花子虛來打理,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至於危險……畢竟是混跡管場二十餘年的老鬼頭了,這位陳知縣還真不太相信自己會在花子虛這條小水裡翻船!
打定了主意的陳知縣一見到花子虛便將那張老臉笑了一朵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迎接上。
“哎呀呀,花公子,真是不好意思,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就折騰了你兩趟,來來來,快請坐!”
花子虛也跟著客氣了幾句,便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不慌不忙的喝了幾口。
等他放下茶碗,知縣這才一臉笑容的開口說道:
“花公子,是這樣,派人急著把你請來,全是為了之前所說之事。”
“哦?”花子虛一挑眉,故作不明:“大人,不知此事還有哪不妥,子虛再為大人出謀劃策。”
知縣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不減:
“並非如此,花公子,先前你前腳剛走,本便派人去問那吳月娘的意見,並且晦的了想要由你來代管的意思;可沒想到,那吳月娘竟然沒有半點兒遲疑,便點頭答應了。
你說,這是不是老天全?”
聽到這個訊息,花子虛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裡卻生出了一狐疑。
按理說,就算吳月娘與那西門慶之間不好,甚至是全然沒有夫妻之,可也不至於就這麼痛快的答應把那些產業給他這個殺夫仇人來打理吧?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花子虛第一時間便警惕起來。
說不定,這個人是想借此機會搞出點兒事端,而後趁機我尋仇?
花子虛心裡這樣想著,可面上一直保持著微笑,一副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他的模樣。
甚至,還刻意為了這個訊息而裝出一了從震驚到狂喜的過程。
到時候,武松就可以明正大的回來了。
最關鍵的是,如果不出意外,西門慶多年來用盡手段積攢下的這份家業,就要落在他花子虛的手裡了!
這才是花子虛最為看重的。
作為一個來自兩千年之後的功商人,花子虛有著絕對的把握在西門慶留下的這些產業的基礎上,一年之將其翻個幾倍甚至十幾倍。
無論到什麼時候,兜兒裡有錢都是道理!
等到一年之後,再考個功名,袍加,那可就是財富與權勢的結合了。
作為穿越者,而且是一個對這個年代的歷史背景頗有些瞭解的穿越者,花子虛並不願意看到“靖康之恥”在自己眼前發生。
既然來了,他就像嘗試著改變這個朝代恥辱的結局。
當然,至於能不能功,現在的花子虛還半點兒把握都沒有。
不過,事在人為嘛,萬一就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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