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子玉的確是個合格的縣丞。
一聽花子虛向他求個主意,頓時開始滔滔不絕,一口氣說了近半個時辰,把他能想到的利弊以及可能發生的況全都說了一遍。
其實花子虛自打經他提醒,意識到西門慶之死留下的患之後,已經想到了這些,不過為了讓這位年紀足以做自己父輩,卻整天圍著自己忙前忙後的老縣丞能有些就,他還是以一種非常認真的態度聽完了。
當然,張子玉的分析還是要比他所想的更加細緻一些,因此作用還是有的。
其中一個最重要的人,就是清河縣驍騎尉楊浩。
縣衙的其他大小員說到底都是要看花子虛的臉行事的,只要他的上面沒有能跟富海抗衡的大人,就不會有人自找麻煩。
可楊浩不一樣,他這個驍騎尉是不花子虛這個知縣管轄的。
要是楊浩對這件事有所不滿,悄沒聲兒的往上面捅一下,弄不好真會給花子虛造不小的麻煩。
對此,花子虛在反覆斟酌之後,還是絕對跟楊浩開誠佈公。
畢竟這種事兒是瞞不住的,而且就算讓朱武三人姓埋名換個份,也保不齊楊浩不會知道其中原委。
況且據花子虛對楊浩的觀察,他覺得這個楊浩不像是那種為了自己能往上爬就不擇手段的人。
招攬朱武三人,說到底也是為了清河縣的安寧,楊浩未見得會拿為三人的山賊份作為討好上的籌碼。
打定主意,花子虛便讓張子玉代他出面去邀請楊浩晚上到家裡赴宴,自己則溜溜達達的回了家。
雖然上任時間不長,但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就非常善於馭人的花子虛已經算是把這清河縣衙上上下下都理順了。
一些日常的事就全權給張子玉去理,其餘各個部門分別安排了專人負責。
工作細緻分類,各部門各司其職,花知縣反倒了整個縣衙當中最清閒的一個。
至於西門慶留下的那些產業,花子虛已經給了旱地忽律朱貴打理,截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任何紕。
不過,經過張子玉提醒之後,他現在心裡有些犯嘀咕了。
如果這個朱貴真與西門慶背後的那個人有關係,那可就等於在他的命門放置了一枚尖銳的釘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要了他的命。
短時間想不出什麼好主意的花知縣索也不為難自己,本著勞逸結合的原則,先眼前的幸福再說。
啥是幸福?家裡的小妻唄!
花大人打道回府了,已經出城的史都頭卻還頂著烈日趕路。
神機軍師朱武是半年前帶著手下的一眾嘍囉來到清河縣境的,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適合落腳的山頭。
隨著手下的嘍囉越來越多,之前落腳的那個小山頭已經不夠用了,因此朱武只能帶著人邊走邊找,一路來到了清河縣。
不過,清河縣境也沒發現適合落腳的地方,這些日子朱武一直在與陳達、楊春二人商議著下一步要去哪兒。
可還沒等他們商議出個結果,清河縣知縣接到聖旨要清剿山賊土匪的訊息就傳出來了。
按照朱武的格,本打算立即帶人離開清河縣,不跟軍發生正面衝突。
可是由於發生了一些事,導致他現在想走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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