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城外三十里的一山坳裡,一個三十多歲、材不高、黝黑、形壯實的漢子面沉的坐在一塊兒大石頭上,沉默不語。
此人正是那神機軍師朱武。
在其左右兩旁,分別是跳澗虎陳達和白花蛇楊春。
陳達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生的是一臉兇相,一看就是那種脾氣暴躁之人。
相比之下,形消瘦、皮白皙的著一病態的楊春還了三人當中長相最斯文的一個。
尤其是他喜歡穿皂白長衫,看上去竟然還有那麼幾分書生氣。
不過,此時楊春那張白皙的臉上佈滿怒意,臉漲的通紅。
“大哥,難道咱就在這兒等那鳥人率軍打上門來不?依小弟的意思,莫不如咱就帶著兄弟們打進清河,將那鳥的腦袋砍下來當夜壺!”陳達一手按著刀柄,聲說道。
朱武斜了陳達一眼,跟著將目轉向楊春,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詢問之意已然十分明顯。
楊春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大哥,這些日子小弟也曾多方打聽了這個新上任的知縣;據一些百姓所言,此人兩月之前還是個病懨懨的紈絝,整日里跟在那西門狗賊後混口飽飯。
可不知為何,這人在被西門慶坑害獄、又死而復生之後,竟然像是變了個人一般,連子都變了。
就連那徒手打死了老虎的武松,都稱他一聲大哥。
最讓小弟忌憚的是,此人設計弄死了西門慶,不但沒事兒,竟然還接了一道聖旨,搖一變了清河縣的知縣老爺!
就連與他一道殺死西門慶的武松,也被他安安全全的送到了鄆城,至今無人追究此事。”
頓了頓,楊春又接著說道:
“只是小弟有些想不通,一個有如此手段之人,應當不是昏愚之輩,怎麼就非要與咱們兄弟過不去呢?”
陳達聞言,一雙眼睛頓時瞪的溜兒圓,怒聲道:
“兄弟糊塗!現如今這些狗,哪個不是想方設法的想要往上攀爬,咱們兄弟的命在那些狗眼裡,不過就是墊腳石罷了!”
楊春剛要說話,遠突然跑來一個衫襤褸的小嘍囉,徑直衝到朱武面前雙手抱拳道:
“稟告大頭領!兄弟們巡邏的時候上一個漢子,自稱史進,要面見大頭領,還說是大頭領的兄弟!”
陳達楊春二人還沒反應過來,朱武已經從大石頭上跳下來,一臉驚喜的對那小嘍囉問道:
“我史進兄弟現在何?”
小嘍囉連忙回答:
“小的先跑回來請示大頭領,那人還在遠林中等著。”
朱武轉向陳達楊春朗聲大笑道:
“哈哈哈哈……連日雨,今兒個總算是出了太;快,二位兄弟,快隨我去迎接史進兄弟!”
朱武或許是太激了,轉的時候沒有注意,隨著甩的手不小心刮到了面前那個小嘍囉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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