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自古以來,名利二字便是人在這世間唯一所求。
十年苦讀的寒窗學子都是如此,更何況朱貴?
更何況,花子虛須為他的不只有利,還有名。
花子虛直言不諱地告訴,自己會在一年之後參加科考,再加上自己的背景,用不了多長時間,職就一定會比陳知縣這個七品縣令高出一大截。
所謂一人得道,犬升天,作為忠實的追隨者,自己一旦出頭,那麼朱貴的命運也必然會隨之改變。
這個,可要比銀錢更加管用。
在那個年代,誰不想袍加,宗耀祖?
朱貴出低賤,自知無,他是服迫,無奈之下才上梁山落了草。
現如今有了出人頭地的機會,他自然欣然答應。
無疑,花子虛開出的條件正中靶心,絕對是令人無法拒絕的。
別說朱貴,就連後來做了梁山之主的宋江又如何?還不是一心想要被朝廷詔安?
想起花子虛之前提到了自己的兄長朱富,心中打定主意的朱貴試探著開口問道:
“公子,先前你提到我家兄長,不知公子,可是有意將我兄長也招到邊做事?”
花子虛點點頭:
“正有此意,若是那笑面虎朱富願意的話,便將他也來吧;如今我邊正缺人手,不是你家兄長,若是你還有其他有些才幹的朋友,也一併來。
放心,我定然不會虧待了他們。”
朱貴大喜過,連忙起拱手說道:
“如此,朱貴在此先謝過公子!”
對於他的謝,花子虛也沒有太在意,更沒有想過主委會立即將朱富或是其他人過來。
畢竟,信任是需要時間來驗證的。
他是這樣,朱貴一樣也是。
雖然得到了花子虛的承諾,但朱貴也並沒有就此死心塌地的相信,他打算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真如花子虛所說的那般,他便將自家兄長連同幾個兄弟也一起過來。
若是能在朝中找到出路,誰願意落草為寇?
商議好這件事,花子虛起想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坐下來問道:
“朱貴兄弟,那吳月娘能如此痛快的就答應將西門慶留下的這些產業與我來打理,這其中應該有你的原因吧?”
除非連忙點點頭,有些慚然的說道:
“不敢欺瞞公子,此事正是小人所為;小人與那西門慶本是舊識,吳月娘自然知道我是梁山之人,因此小人只是登門說明來意,便立即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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