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鋪子裡忙到日頭偏西,花子虛才離開藥鋪,朝家裡走去。
這些日子,為了儘快理順西門慶留下的這些生意,花子虛每天都很晚才回家。
今日,在得到朱貴的保證之後,花子虛便放心地將一部分事給他來理。
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花子虛也並不擔心朱貴會有什麼小心思,更不怕他從中做什麼手腳。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至有幾十種辦法讓朱貴悄無聲息的永遠消失。
路過西門慶家門口的時候,花子虛停下來朝那兩扇自從西門慶死後就一直閉的大門看了一眼,心中有些不忍。
他記起來,自己剛從棺材中醒過來的那天晚上李瓶兒還曾去找吳月娘借過糧食。
而前後短短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兩家之間的關係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西門慶該死,可他的家人卻未必如此。
輕輕嘆了口氣,花子虛邁步朝自家大門走去,他打算先問問李瓶兒,確定吳月娘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品,再決定接下來要如何理。
一踏進自家院子,花子虛就看到了正在廚房裡忙碌的李瓶兒。
小妮子正在往灶臺下面裡填柴禾,估計是火燒的不旺,手裡還拿著一張薄木板朝裡面一個勁兒的扇風。
或許是太投了,亦或是知道家中沒有其他人,此時的李瓶兒毫不顧及形象。
彎著腰、翹著,薄薄的布料的在上,將飽滿的部曲線完的呈現在花子虛眼中。
花子虛心頭一陣火熱,了並不乾的,放輕腳步悄悄湊了過去。
在他的印象中,李瓶兒很穿這樣。
那裡只穿著薄如蟬翼的,外面罩了一條水綠的紗。
估計是早上的那一幕和自己說的“晚上回來”,讓小妮子的春心了,所以才特意打扮這樣。
看著那一近在咫尺的人,花子虛忍不住湊過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李瓶兒纖細的腰肢……
“啊!”
被他抱住的李瓶兒似乎嚇了一跳,猛地直起,劇烈的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中掙。
花子虛剛要開口,卻猛然發現況有點不對。
懷中的子明顯要比李瓶兒更加纖瘦一些,而且這一直起腰來花子虛才發現,人的高要比李瓶兒高出半個頭……這絕對不是李瓶兒……
花子虛懵了。
雖然接手西門慶留下的產業時間不長,但是花子虛手裡已經有了一些銀錢,這幾日正準備買幾個下人回來。
重點是,他準備買……
所以,現在這座院子裡除了李瓶兒之外,就只有潘金蓮一個人!
!這不烏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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