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李瓶兒還在眼的等著。
當然,並不是等著繼續那件沒完的“大事兒”,而是等著跟花子虛分的喜悅。
相公做了知縣老爺?而且還是皇帝專門下旨欽封的兒,這讓李瓶兒開心的不得了。
雖說他做過樑中書的小妾,相比之下,這個區區七品知縣本不可同日而語。
可那個時候只是為了活著,甚至連梁中書長什麼樣子都沒有看清過。
這一次可就完全不同了。
得知自家相公做了兒,還接了一道一般員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的聖旨,這可是宗耀祖的大事兒!
小妮子翻箱倒櫃的找了好一陣子,才找出一件自認為配得上“知縣夫人”這個份的服,穿戴的整整齊齊,坐在桌前等著花子虛回來。
同時,的心裡也又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之前花子虛只是個舉子份,這個出低微、又給別人做過妾室的子都自覺配不上人家,現如今他又做了,會不會嫌棄自己?
雖說自己還是完璧之,可……可畢竟門不當戶不對啊!
李瓶兒越想越害怕,到最後直接趴在桌子上小聲泣起來。
花子虛回來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聽到哭聲,還真是嚇了一跳。
等他聽完李瓶兒斷斷續續說出的理由之後,差點兒氣樂了。
這特麼的算是什麼理由?
聲安了好一陣子,小妮子才總算是破涕為笑,不過再看向他的目之中明顯多了幾分討好和敬畏的意思。
花子虛一把將拉進懷裡。
李瓶兒頓時大,掙扎著哀求道:
“相公、相公不要……不要這樣,您現在是老爺了呢,要注重言行……嗯……”
花子虛撇撇,手上的作卻是不停,一臉無所謂的說:
“什麼老爺不老爺的?不就是當了個兒嘛,還不知道能當多久呢;再者說,別說就是個知縣,哪怕以後當上了一品大員,我也還是我,哪兒那麼多的規矩?”
李瓶兒聽的又又喜,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乾脆主湊上來,獻上了一記香吻。
花子虛本打算一鼓作氣,可他剛把李瓶兒抱上床,外面就響起了一陣……
得,亮天了。
張文玉離開之前就告訴他,今兒一早三遍,他就得趕到縣衙去跟陳知縣做接,決不能遲到。
看著下已然意迷的尤,花子虛嘆了口氣,無奈起,穿好了還沒來得及的服,抬手在李瓶兒半遮半掩的子上拍了一下:
“今兒晚上回來,我特麼無論如何都要吃了你!”
李瓶兒“咯咯”一笑,也跟著爬起來穿好服,重新理好被花子虛弄的頭髮,巧笑嫣然的丟下一句:
”……是便話聽乖乖兒瓶,麼什做要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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