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
他完全沒有想到,陳知縣竟然是被貶了。
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尷尬起來。
還是陳知縣最先打破這份尷尬,笑著對花子虛說道:
“大人,下在任期間,對那些禍害鄉里的山賊土匪實在是力有未逮,以至於收到責罰,下無話可說,大人亦無需介懷。
況且,此番到穀縣就任縣丞一職,對下來說或許也是一個機會;臨別之際,下預祝大人馬到功,講那些賊人一舉剷除!
同時也勸大人莫要冒進,那些賊人著實難纏,還大人保重!”
花子虛張了半天,最後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不是他連這麼幾句客氣話都組織不出來,實在是……有些矛盾。
這陳知縣的為人他多已經瞭解一些,坦白說,這並不是一個好。
可同時他也明白“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也知道自古以來就沒有一汪清水一般的場。
到最後,花子虛也只說出一句“一路珍重”,算是為陳知縣送了別。
陳知縣的馬車前腳剛走,張子玉就從縣衙門口一溜小跑著來到近前,臉上掛著幾分諂的笑容說道:
“下恭迎大人就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縣衙大門之中隨即分兩隊跑出一幫衙役,班頭、都頭在前,其餘人在後,迅速排兩列。
這種形式主義的東西,向來都是花子虛最不喜歡的。
前世他的公司做起來之後,下面的人就有喜歡弄這麼一齣的,結果不到兩天就被他給找了個理由開了。
現如今,張子玉這個人他還真不能開,不是沒有這個權利,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的確需要一個瞭解清河縣正務的人來幫他儘快理清頭緒。
所以,花子虛只是還算客氣的對張子玉說了一句:
“讓所有人到院子裡集合。”
之後便邁步徑直走進了縣衙。
張子玉昨回來之後立即就將這些人從夢裡喊起來了,一直折騰到現在,才算是勉強弄出了他想要的接待陣容。
誰知這位新上任的知縣老爺卻不喜歡這個,這可真是馬屁拍到了馬上。
十分鐘之後,花子虛一袍,站在大堂前面的臺階上,看著面前的百十號人。
以張子玉為首,主簿、師爺、押司、三班衙役等等分列四排,等著他這位新上任的知縣老爺訓話。
然而,花子虛卻只說了一句話,便讓他們解散了。
“即日起,各班頭、都頭帶領各自人手全力收集清河縣境山澤土匪的報,五天後向本彙報。
其餘人等各司其職,一切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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