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子玉眼珠兒一轉,立即起離席繞到花子虛面前袍跪倒,把自己的忠心表的言之鑿鑿:
“大人放心,我等必將追隨大人,為我大宋,為吾皇萬歲,立下那不世奇功!”
這麼好的機會,以張子玉的格哪能不好好把握?
他心裡清楚,雖說現如今花子虛這個剛剛就任的縣太爺好多正務都離不開他這個悉清河縣況的縣丞,可畢竟還有當今皇帝親自下達的任務擺在那兒,相比之下,治理清河縣大小事務這種常規積累政績的方式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而楊浩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他手裡掌握著那五十名軍卒,這是能在清剿山賊土匪這件事上能夠直接為花子虛提供有效幫助的。
如此一來,張子玉這個縣丞的芒自然就要被楊浩給掩蓋了。
別看五十名軍卒聽起來不多,可真要是打起來,那作用可是不小。
更何況,相比於縣衙的三班衙役和山賊土匪,這些經過專業訓練、甚至有一些還曾參加過對抗金兵的大小戰役的軍卒絕對是佔據一定優勢的。
毫不誇張的說,這些軍卒以一敵二、甚至是敵三,肯定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因此,生怕被楊浩的芒遮掩了自己芒的張子玉也趕跟著跳出來表忠心了。
雖說在清剿山賊這件事上他本起不到什麼明顯的作用,可只要讓花子虛充分的信任,日後還有的是機會。
只不過,這忠心雖然是表了,可這句話確實是有點兒過。
這句話一齣,別說是楊浩,就連花子虛都被嚇了一跳。
特麼的,不過就是個清剿山賊的活兒,哪兒就能扯到“不世奇功”這個等級上去了?
要是達到這種功績標準,咋說也得為大宋開疆擴土吧?
再不濟,也得是在朝廷危難之際而出,以一己之力上演一齣扶大廈於將傾的戲碼,才能勉強配得上“不世之功”這個詞吧?
見花子虛和楊浩都用有些異樣的目看著自己,張子玉也意識到自己在急之下有些失言,不過這貨也算腦子快的,當即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乾咳兩聲說道:
“大人明鑑,下所言其實並非信口雌黃。
現如今各地均已出現不同規模的匪患,雖說對朝廷而言,這些不知死活的刁民不過是疥癬之疾,可若是不能及時清剿……大人需知,星星之火,亦可燎原啊!”
張子玉的這番話,聽在楊浩耳中倒是沒覺得有多嚴重,反而覺得這個老貨可能是急於在上面前表現自己對朝廷、尤其是對花子虛這個頂頭上司的忠誠的時候有些口不擇言,刻意誇大而已。
可是在花子虛看來,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在徽宗在位年間,各種大小規模不等的農民起義幾乎就沒有停止過。
其中最大的,也並不是因為水滸這本書而被後人知的水泊梁山,而是江南方臘。
除此之外,那些規模從幾十人到幾百人不等的佔山為王的山賊土匪更是不計其數。
單獨拿出來一個自然是不值得在意,可架不住多啊!
水泊梁山不也是將好幾個山頭都給“收編”之後才真正穩定了他的實力?
之前花子虛還沒有在意,現在聽張子玉這麼一說,才意識到清剿山賊土匪這事兒還真不是一件小事兒。
不過更讓他到意外的是,按照歷史上宋徽宗的格,如果不是特別親近的人從中慫恿,t他是本不可能想到要清剿這些在朝中大多數人眼中都本不值一提的山賊土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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