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目標極強的“工作酒”一直喝到月上枝頭,才在張子玉醉眼朦朧之際即興創作的一首很是有點兒氣的詞牌曲中完結束。
刻意保留幾分清醒的楊浩一路護送花子虛回家,直到親眼看著花子虛家的下人關好大門才撥轉馬頭獨自離去。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位楊大人對於花子虛這個新上任的知縣老爺要比前一任陳知縣可是恭敬的多。
此時的花子虛已經有了七分醉意,小腹之中連日來一直沒能功宣洩掉的那團火也藉著這酒勁兒又躥了起來。
還沒等走到房門口,花子虛就已經襟大開,完全進了戰鬥狀態。
忘形之下,裡還不自覺的哼起了白樸的那首“豔曲兒”:
“紅綾被,象牙床,懷中摟抱可意郎;人睡,裳,口吐舌尖賽沙糖;聲哥哥慢慢耍,休要驚醒我的娘;可意郎,俊俏郎,妹子留你上。
床兒側,枕兒偏,輕輕挑起小金蓮;子,屁顛,一陣昏迷一陣酸;聲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過關;一時間,半時間,惹得魂魄飛上天。”
說起白樸這個名字,或許大多數人都比較陌生;相比於與之齊名、同為元曲四大家的關漢卿,白樸的知名度與其他兩位相差不多,都不是太高。
巧的是,花子虛剛好知道。
不是前世的他足夠博才多學,而是因為他夠。
當初上學的時候學關漢卿的那首頗代表的《一枝花·不服老》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在當時那個網路還不是特別發達的年代,花子虛可是查閱了諸多書籍才最終確認,那句備推崇、甚至一度被當勵志名言的“我是個蒸不爛、煮不、捶不匾、炒不、響璫璫一粒銅豌豆”,說的竟然個比喻老門檻、風月中人,是宋元時期勾欄中對於老狎客的切口。
這首曲關老頭兒要表達的真實意思也是說他自己還不老,就算打掉牙、打斷手腳,也還是要“往煙花路上走”,就是要去勾欄會姑娘。
當然,相比之下白樸的這首曲要遠比關老頭的《一枝花·不服老》更加直接、更加骨,但卻並不是能讓花子虛牢牢記住他的本原因,而是因為他的名字。
樸,在姓氏裡念“piao”,二聲,白樸,不就是白嫖?
很是有些佩服那些能白嫖的“前輩”的花子虛從此便深深記住了這個名字。
此時,他帶著幾分醉意哼唱出這首曲,屋裡還在等他回來的李瓶兒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雖說李瓶兒讀書不算太多,卻也能聽懂這其中淺白的不能再淺白的含義,當即便紅了臉,輕輕啐了一口,起端著一杯溫水來給花子虛開門。
或許是出於心的迫不及待,亦或是究竟的麻痺作用,以至於花子虛完全沒有聽到李瓶兒的腳步聲,一把將房門推開,迎面撞上了李瓶兒,一杯水一滴不落的全都灑在了李瓶兒前。
這妮子估計也是這些天被花子虛接連逗弄的春心漾,一改往日的穿著習慣,只要是單獨與花子虛相之時都會換上一些比較薄、、的服,這一杯水灑上去,頓時就出了其中月白的小,那兩點凸起依稀可見。
花子虛那還忍得住?直接上前一把將李瓶兒橫抱於懷中,回用腳將房門關好,便大步朝床前走去。
一邊走,裡還一邊小聲嘟囔:
“特的,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老子辦正事兒!”
說話間,上那件原本就已經敞開襟的服便已經落在地上,被他一腳踢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