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抵是在說我,連上個馬都不會,純純小廢一個了。
而那邊木錦離直接一踩腳踏,翻上馬,作那一個流利漂亮。
“白雪,別摔我,結束後你想怎樣都行。”
我抱著它的脖子,親暱的蹭了蹭。
白雪沒好氣的噴了一口氣。
可我也知道,白雪就是當年那匹小馬駒,子是烈了一點,可我們多年的關係了,再怎樣,都不會摔我了。
只是我沒想到,就算馬不摔我,我也有一萬種摔的方式。
與其說這是一場馬球賽,不如說是於景和木錦離的一對一。
於景出手快準狠,好幾次木錦離都被奪了球,眼眶通紅,委委屈屈的看著於景。
但確實厲害,後面又生生追平了過去。
其實是於景防水,他好幾次把球打到我的面前,我都無於衷,就連於清然都比我接的快。
直到最後一球,於景還是將球給了我。
[不能辜負小叔的期!]
我卯足了勁,將球接了過去,我邊扯著韁繩邊護著球,直到“砰”得一聲,我被撞落在地,整個人從馬背上翻了出去。
還好白雪及時停止,沒有踩過我的臉。
我重重栽倒在地,面前跑過的是木錦離的影,接著球,就要一杆。
卻在半途於景直接截了過去。
比賽結束。
於景贏了。
我忍著劇痛緩慢起,踉蹌兩步,就要栽倒在地。
直到落一道悉的懷抱,我抬起紅紅的眼眶。
“景哥哥,好疼。”
撒一般的尾音,於景看向我,接著將我打橫抱起,聲音還帶著一輕哄。
“,乖,我帶你去上藥。”
[都是木錦離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