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氣惱。
[撞我,還把我撞倒了。]
[嗚,丟死人了。]
為了掩飾我滿臉的淚痕,我決定將頭埋在於景懷裡。
藥油塗在我的膝蓋上面,很大一塊淤青,泛著青紫,稍微一下我便疼的直哆嗦。
等會到看臺上時,於景扶著我,我一瘸一拐的,而那隻金釵,已經到了木錦離的頭上。
木錦離眼底帶著幾分擔憂,看向我。
“小姐沒事吧?我不小心撞著小姐了,這都是錦離的錯,這隻金釵是小姐的,就給小姐賠罪用吧。”
作勢就要將金釵取下,旁邊於清然卻道,“錦離,不必委屈自己。”
“不缺一隻釵子。”
我確實不缺,可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怎麼能給旁人呢?
我低垂著頭,眼睛紅通通的,咬。
嘉佑縣主看向我,面上關切了幾句,“可無事?”
“無事的,只是摔一下一下。”
我低聲說著。
“縣主,摔疼了,回去哄哄就好了。”於景輕笑一聲,他將我護在邊。
誰要他哄?
我氣鼓鼓的,誰來都哄不好的那種。
“還是個有脾氣的。”嘉佑縣主輕笑一聲,“這隻步搖,是我家囡囡慣喜的,拿它逗逗,一下就好了。”
“就給小姐罷。”
於景了我的肩膀,我頓時明白了什麼,連忙謝恩,“多謝縣主。”
那隻步搖一看就價值連城的,還是縣主親帶,可比那隻土裡土氣的金釵好多了。
我連忙接過,再抬頭看,木錦離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步搖,氣的眼睛發紅。
我原以為小叔只是在說道我,沒曾想是在替我討要東西。
[被小叔護著的覺,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