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民聽到這件事後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只見醫院裡的醫生們面對著兩名氣若游的警員,竟是束手無策,醫生見李正民來了,急忙上前道:“李局,您可來了;這兩名警員不知道的是什麼傷,我們不敢,您看該怎麼辦?”
兩名警員的服都已經被了下來,李正民上前開被子一看,只見他們的口上都有一個紅的發紫的手掌印,而兩人的呼吸聲則如同牛吼一般,李正民看了之後頓時瞳孔就猛的一收:“無極摧心掌!”
“什麼……掌?”於穎影離李正民最近,李正民的話聲雖然很小,但仍然被於穎影聽了進去。
李正民的臉略微一變,他想了想道:“醫生,這裡有我就可以了,你忙你的去吧。”
聽李正民這麼說了,這名醫生總算是鬆了口氣,儘管這不符合醫療規矩,但是李正民在蓬州威極高,換句話來說他說的話,就是規矩。
見醫生離開,李正民吩咐道:“大穆,你親自帶幾名得力的警員守在門口,50米之不許任何人進也不許發出聲音。”
大穆立刻答應一聲出去安排了,接著李正民又對於穎影道:“小於子,你去給我弄10壺開水進來,放在這之後出去幫穆隊守住門口,另外讓所有的警員們不許出聲,手機都給我關了,我出來之前一定要做好這件事。”
於穎影一臉的茫然,問道:“李局,要不我在這幫你吧!”
“執行命令!”
著李正民嚴厲的目,於穎影終於不再多,按李正民的要求把開水打好後,走到外邊。
於穎影關好了門,見大穆站在一邊不由問道:“穆哥,李局這是要幹嗎啊?”
“不該知道的不要問!”大穆在一邊悄悄的道:“這兩位兄弟的傷勢很奇怪,李局一定是要用特殊手法來治他們的傷。咱們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
於穎影在外邊覺得好奇,而此時李正民的療傷已經開始了,這兩名警員所中的正是衛無極的拿手絕技,無極摧心掌,不過衛無極出手的時候顯然留了,不然的話這小哥倆早就因為心臟管破裂而沒命了。以李正民的估計來說,衛無極之所以不殺他們原因有兩個。
第一是他不屑於殺兩個普通人,而第二則是為了引出他的仇人;這老衛頭的仇人自然就是方紹良與黑鷹俠。
只是想不到這老衛頭這麼快就恢復了,李正民心震撼之下,也覺得此事頗為棘手。
衛無極雖然沒對這兩名警員下重手,但是傷勢仍然很嚴重,李正民不再想其他的,而是先將其中一人扶起,並讓他盤坐好,接著他也盤坐在這名警員的後,運起寒月鎮心訣開始給他運功。
李正民的寒月鎮心訣比方紹良的火候要強很多,方紹良在運寒月鎮心訣時寒氣外瀉無法控制,而李正民則收放由心,從功的深厚程度來說,也遠遠比方紹良要強。
隨著李正民的運功,這名小警員的頭上冒起了騰騰的白氣,之後臉上也滾下了豆大的汗珠,汗珠越流越多,最後連後背上都是,而前那個紅得發紫的手掌印,卻逐漸的淡了起來,最後消失。
李正民收功休息片刻,又開始在另一名警員上重複剛才的作,直到整整三個小時之後,才行功完畢;而隨著為這兩人療傷完畢,李正民的臉上也起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他站起為這兩人蓋好了被子,終於走了出來。
當然這兩名小警員與之前唐祖父所的傷是完全不同的,唐祖父幾年前被衛無極震傷了心脈,如果不是方紹良及時的將《華玄經》裡的治療方法給唐,這唐老爺子恐怕活不過今年。
而這兩名警員的傷勢則沒有這麼重,顯然是衛無極無意殺他們。
在李正民閉門救治這兩名警員時,於穎影為李正民準備了消夜;李正民卻只喝了兩口水,就命令這些人回市局開會。
上一次的會議不歡而散之後,大穆這廝對老葛使用了一些比較流氓的手段,狠狠的教訓了這老傢伙一回;現在老葛已經貓在家裡稱病不敢來了,這一下所有跟老葛一夥的老傢伙們都知道了李正民的厲害,今晚李正民急召大家開會,這些老傢伙們立馬就到了。
而且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然而,李正民不過是借這個機會折騰折騰他們而已,目的不過就是讓他們清楚蓬州公安隊伍裡究竟誰說了算。
李正民開了個不痛不的大尾會,心裡卻是一直在想別的。他很清楚,衛無極的再次出現一定會再次掀起風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