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隨手一甩,一個信封就輕飄飄的飛向了方紹良,方紹良手把它接在手中然後開啟,只見,信紙上是一手蒼勁有力又如行雲流水般的行楷,不過全都是霓虹語,好在方紹良也懂霓虹語,所以難不倒他。
這封信的字數並不多,容也容易理解,就算是不懂霓虹語的估計也能看個大概齊,上邊寫著:“在下伊藤秀男自習劍,近年終有所。自創‘囚龍冰劍流’劍道,現在向華夏國兩極山莊當代門下弟子,方紹良先生髮起生死之挑戰,比武地點,寒江山下,即日。”
“喂喂喂……”孟朗當即就不幹了,“你們這幫霓虹鬼子實在是太可惡了,我們的紹良傷勢剛愈,你們就要向他挑戰,難不是想趁人之危嗎?”
小野轉頭看了看孟朗,開口道:“在下想不到孟博士竟有這份勇氣,明明手無縛之力,還敢向在下開口,只是在下此來,必要得到方桑的明確回覆才會離開。”說著小野不再理會孟朗,又轉對方紹良道:
“如果方桑避戰的話,也請言明,我們會將此訊息通報給整個華夏國的古武界;另外蓬州警局的於警也會因為方桑的避戰而命不保,何去何從由方桑自己決定。”
“你……”
孟白二人氣得牙直,卻毫無辦法,兩人雖然是頂尖的天才,但確如小野所說是“手無縛之力”。
方紹良問道:“我聽你剛才的意思,是說只要我不避戰,蓬州警局的於警就不會死是麼?”
“沒錯。”小野回答得很乾脆。
方紹良想了想又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小野忽然面一正,接著道:“不管別人如何,伊藤世家一向言出必行,我們為伊藤世家的武士不但要誓死保衛家中員的同時,也會誓死保護這項榮譽。”
“我答應。”
方紹良很快就做出了回答,接著他又道:“但是我的朋友孟博士與白博士,我怎麼能確定你們不會對他們不利?”
小野道:“伊藤公子曾有嚴令,我等絕不敢違抗我家公子的命令。”
“好,我跟你去!”
“紹良……”
孟白二人幾乎同時開了口,但方紹良道:“此戰往小了說是關係到於警的命和我的師門榮譽,往大了說更是關係到我們整個華夏的榮譽,眼下已勢騎虎,我沒有別的選擇。”
看著方紹良認真的表,孟白二人雖然擔憂也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方桑,請——”
小野站向一邊,竟然恭敬的鞠了一躬。
方紹良隨即就跟著小野離開了基地。
一個小時之後,方紹良與小野就來到了寒江山下;此時正是隆冬時節並沒有什麼遊人出沒,所以這裡很安靜。
伊藤秀男已經在山腳等候,他後的幾名武士正押著於穎影。
方紹良心中一驚,他已經聽孟白二人說起曼琳早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來到了這裡,可是於穎影近在眼前,那足以證明曼琳沒有得手,而且最關鍵的是那假扮黎春暉的武士也不在這裡,難不……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的於穎影或許是那武士所扮。曼琳已經得手,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孟白二人絕對會通知他,現在並沒有解除通訊靜默,看來曼琳還沒有訊息。
方紹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見方紹良來到,伊藤秀男一笑:“藍羽凰,尊駕果然一是膽,明知可能是陷阱仍然慷慨赴約,尊駕的這份膽識與魄力,著實令人欽佩。”
伊藤秀男考慮得很周到,當著於穎影的面並沒有說出方紹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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