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紹良道:“其實不復雜,就是兩個字,‘多吃’。”
“多吃?”
方紹良點了點頭:“多吃高熱量的食就行,我記得當時我一個人要吃四個人的份量,才混個八分飽。”
孟朗一聽當即道:“你這麼一說我到是有個主意,咱們馬上就著手準備。”
醫療室外。
崔斌沉半晌,毅然道:“好,我驗。”
池中海看著崔斌不由得笑道:“老崔,你確定麼?我怎麼從你為看出一副要慷慨就義的架式。”
崔斌卻一臉的正經:“中海,這個笑話不好笑。”
池中海終於收起了笑容,接著道:“好吧,看來你也是下決心了。”
崔斌道:“如果此事為真,那麼我就欠紹良和他的母親一生的債,就算是紹良要我的命,我也會給他,畢竟這是我欠了他的,這樣我也算是贖罪了。”
池中海立刻就發現了崔斌話裡的問題,他想了想忽然道:“你這麼激幹嘛?紹良已經為了凰淚的主人,DNA和染也都被改變,所以就算驗DNA,也驗不出來了。”
崔斌聽了池中海的話,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池中海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臉上出的那一輕鬆,當即也是一笑,他為崔斌倒了一杯茶,接著道:“喝杯茶吧,這幾個孩子一定能治好霆雨的。”
半個小時之後,汪霆雨終於甦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站著的白雪,汪霆雨臉上滿是疑和迷茫。
而且他的臉上也不再有之前被嗜激發時的猙獰。
“我的名字白雪,是一名醫生……”
白雪向汪霆雨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之後就走到了外邊,接著對崔斌道:“崔先生,霆雨已經醒了,而且狀態很穩定,你可以去看他了。”
“謝謝你,白博士。”崔斌很誠懇的道。
“不用客氣。”
崔斌接著走進了醫療室,汪霆雨乍一看到崔斌當即就出一副十分後悔的表,而且言語之間滿是歉意,說自己口不擇言,傷了乾爹的心等等,崔斌則好言安,於是這對義父義子冰釋前嫌,這一幕方紹良在另一個房間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有些唏噓。
曼琳也和方紹良站在一起看著,可是這個時候卻沒想出什麼太好的話來安他,眼前汪霆雨所得到的,應該全都是方紹良的,可是現在……
曼琳想了想終究還是開了口:“紹良,你沒事吧。”
方紹良嘆了口氣,接著道:“曼琳,你說我們所看到的這個人真的是‘他’麼?”
曼琳當然明白方紹良口中的“他”是什麼意思,想了想道:“或許他只是變了一個你不認識的‘他’而已。”
方紹良道:“本來有了阿部絢香的那件事之後,我已經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但是這一次並不僅僅是用眼睛來看,而是我的心,我的心告訴我這個人就是他,可是為什麼和我記憶中的他有這麼大的區別呢?”
曼琳手握住方紹良的手,接著道:“凡事必有因,當我們找到這個‘因’的時候,真相就會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只是……”
“只是什麼?”方紹良問。
曼琳嘆了口氣:“我時常聽老師說過一句話,‘有些真相,是非常殘酷的’,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們是否能夠面對。”
方紹良點了點頭,心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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