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也只有他們府上與長公主親近之人知曉,景皇每日都會送一部分奏摺過來讓晏姝批閱。
大抵就是從北地回京之後那會,周德全便開始每日一趟過道往書房裡送摺子了。
不過考慮到字跡不一會讓旁人看出端倪,晏姝的批閱都是另取一張紙來寫。
景皇送過來的摺子都是有意挑選過的,有些是地方上送來的有關治民的摺子,有些是治的摺子。
景皇和晏姝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景皇是在有意培養晏姝。
他已經看到了晏姝的膽氣,也看到了晏姝的殺伐果斷,景皇很欣,他的兒並未如他這般瞻前顧後。
晏姝批閱摺子批的越發得心應手,周徳全送過來的摺子也越來越多。
晏姝自然也越來越忙。
“無礙,本宮正年輕,熬這幾夜算不了什麼。”晏姝扭頭對謝斂笑了笑,神采奕奕,“眼下的青黑休息兩天便好了。”
謝斂便也不勸了。
他知曉長公主是有野心之人,並非只知樂之輩。
......
經文再度醒來已經是酉時末了,天已經黑,經文迷茫的睜開眼,便看見坐在床榻旁的太傅。
太傅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靠著椅背昏昏睡,腦袋一栽一栽,卻又強打起神坐正。
經文緩慢眨了下眼,迷糊的思緒清晰起來。
他從皇宮回府後便昏倒了,而父親一直守在他邊,恐怕是因為一直心有擔憂。
經文了刺痛的額頭和鼻樑,也沒有出聲,自個抻著手臂坐起來靠在引枕上。
他緩緩出聲,“父親?”
昏昏睡的太傅冷不丁聽到此一句,立即清醒了過來,激的看向經文,“經文,你總算是醒了!宮裡頭到底是什麼況?綰兒為何會自戕?三皇子又為何會被賜死?”
太傅的問題很多,神也很憔悴,經文想到先前去宮中所知,先安了太傅的緒。
待太傅稍稍平靜下來,經文才低聲道:“父親,三皇子並非皇室脈。”
方才冷靜下來的太傅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角了幾下,聲音抖,“什、什麼?”
經文又低了嗓音說了一遍,“三皇子不是皇上的親兒子。”
這話無異於天雷轟頂,太傅足足愣了半晌,才遲緩的回過神,臉上的表似哭似怨,“這、這怎麼會......難道綰兒給皇上......”
經文連忙打斷太傅的話,“父親,此事與綰兒無關!”
太傅便便沒有再說什麼,呆愣愣地看著兒子,問道:“那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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