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經文垂著眼眸,繼續道:“當年能將此事做的悄無生息的人,除了先皇后、皇上,便只有太后和當時幾個后妃。”
經文見過先皇后沈氏,沈氏是個溫和強大且善良的子,憐憫天下百姓,對待乞兒都視如己出,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而景皇除非是瘋了,才會換自己的孩子。
“綰兒與太后之前雖然因楚兩家之間的關係生了齟齬,但因綰兒對皇帝有,對太后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孝道,
所以能讓綰兒不顧一切也要刺殺太后的原因只有一個,
綰兒懷疑當年就是太后手,換了的孩子。”
而且恐怕不止是懷疑,綰說不定想到了什麼細節,恨太后骨,所以才想拉著太后一起死。
見太傅神怔怔的,經文便嘆氣道:“這些也只是兒子的推論,是真是假還不一定。”
太傅卻覺得真相多半就是這樣。
綰刺殺太后這麼大的罪名,皇上為何沒有遷怒家,那還不是因為皇上也懷疑太后。
太后雖然是皇上的嫡母,但到底不是生母親,但綰兒腹中的孩子卻是皇上的親兒子,嫡母將自己的親兒子給換了,皇上心底怎麼可能不生怨恨?
所以對綰刺殺太后一事,皇上可以輕拿輕放,對外便稱答應冷宮後便患了失心瘋,發起瘋時不慎刺傷了太后。
皇上寬仁大義,能因為一個瘋婦就牽累家滿門嗎?
那當然不能。
而家主獻出半數家財來表忠心,誰還能再揪著這件事不放?
想明白這些,太傅忐忑的心安了下來,他皺眉頭道:“家此番雖然沒有被牽連,但散去一半家財也是元氣大傷,要吩咐下去,最近約束好族中子弟,不管是當的還是做生意的,都讓他們將皮繃了,小心做事。”
“記得一定告誡他們,別與楚家人起衝突,能避就避,不能避便忍下來。”
如今晏琮沒了,二皇子晏晁便是最有可能被立為儲君的皇子,邑城中,恐怕會是楚家獨大了。
經文也明白這些,點頭應下,“父親放心,兒子會安排下去的。”
父子二人又說了些對氏一族之後的安排,相顧無言片刻,才提起綰。
太傅垂著眼道:“皇上準備如何安置綰兒?”
進宮時經文便打聽過了,“皇上翊坤宮設了靈堂,如今綰兒的便停在那,但皇上......”
經文停頓了一下,神有些難看,“但皇上似乎沒有打算將綰兒葬皇陵,楚家一些老臣也上摺子不允許綰兒葬皇陵。”
綰刺傷太后,人雖然死了,但家卻只是破了些錢財,楚家人自然不滿意。
楚家能在邑橫著走,不是靠著楚淑薇這個皇后,而是靠著太后,太后若倒下,楚家就失去了一大庇護,楚家人怎麼可能不恨。
但景皇旨意已下,已經昭告天下,他們也不想明目張膽和皇上作對,這氣自然要撒在家人上。
綰一個被打冷宮的棄妃還想皇陵?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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