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法務部,才敢鬆口氣。
後背的服都被汗水浸了。
手指微微抖著,從包裡拿出那支錄音筆。
這玩意兒天天當寶貝一樣帶在上,兩年多了!
過去這兩年裡,他一直24小時監視著!
畜生!
現在怎麼辦?
邊的人都被他弄走了,孤立無援。
在辦公室呆坐到下班,帶上這個監視前往汗蒸館。
把包寄存之後,離開汗蒸館,找一家路邊攤點了一碗麵,藉機跟老闆攀談。
然後借了人家的手機,給傅司沉打電話,以前的號碼已經是空號了。
趙星越、陳林、南曉這幾個人的電話,都打一圈,全部空號。
仰頭天,絕地嘆氣。
接下來,只能用盡畢生的演技留在他邊,儘快拿到證去見遲哥了。
但他會讓順利執業嗎?
如果他阻撓,好像也沒別的辦法。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拿起一次筷子掰開,磨一磨兩邊的疵。
剛下筷子,手機響了。
看著螢幕上跳的“師父”,有點畏懼,也有點噁心。
做個深呼吸,接起電話,“師父。”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晚晚,今天我過生日,能陪我喝一杯嗎?”
書晚怔了怔,假裝熱,“那必須的啊!給我發個位置,馬上到!”
結完賬,到汗蒸館取了包,又到商場隨便買了一支鋼筆,一束康乃馨,趕往凱悅會所。
原以為會有很多人來捧他的場,到了才發現,偌大的包廂裡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喝著悶酒。
他似乎有點醉了,眼神有些迷離渙散。
看到進門,他揚起角笑著,“我的乖徒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