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剛才說啥?”
江九州一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
“我說,我是殺手,沒見過殺手啊?”
校服孩白了江九州一眼,好像覺得他有些大驚小怪。
“見過,不,沒見過,哈,哈哈……笑死我了,殺手?我說小妹妹,你知道什麼是殺手麼?你才幾歲啊?就這麼想當殺手?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既然是殺手,到現在位置死在你手下的人一共有幾個啊?你不會告訴我你因為剛行,所以還一個沒幹掉過吧?哈哈……”
江九州一愣,接著,笑得差點兒都直不起腰來了。
“三百八十五個!”
江九州的笑意,並沒有讓校服孩產生毫的憤怒,孩依然很是淡定,然後冷冷地說著。
這一下,江九州完全愣住了,這個孩的表,在告訴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時候,江九州才想起剛才這個校服孩用板磚的作,是那麼地直接乾脆,還有說過的,不想再殺人了的話。
還有剛才這個孩和自己一起從賓館裡逃出來的時候,那種敏捷與速度。
這些細節,都在告訴著江九州一個事實,這個穿校服的稚孩,可能真的是殺手!
想到這個表面看著稚無比的小姑娘,手裡竟然沾滿了鮮,江九州不自地就朝著旁邊挪了幾步,就算是作為炎黃戰尊的他,也下意識地就想要離這個孩遠一點。
“喂,你其實不用害怕,雖然我以前的份是殺手,但是我已經改邪歸正,現在也已經不再殺人了,現在的我,份其實就是城大學的一名學生!”
校服孩似乎是看出了江九州的作,有些不屑,淡淡地說道。
還說是什麼大人,讓我來潛伏在他邊,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慫貨,聽到殺手就怕了!
對於江九州,此時的孩完全是嗤之以鼻,甚至覺得自己這次有些浪費表。
“你說誰害怕了?我會害怕!”
堂堂炎黃戰尊,竟然被一個孩說自己怕了,江九州當然不願意了,馬上否認道。
不過也是,堂堂的炎黃戰尊,不要說他了,就算是手下的戰神們,在北境幹掉的敵人都比這個丫頭多得多,也自然不會被這個數字驚訝到。
不過,那畢竟是戰場上,雙方你死我活,殺多人都沒有負擔。
可是,這個孩不一樣啊,作為殺手,幹掉的,很有可能大部分都只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江九州倒是很想問問,做這些的時候,難道心裡就沒有半點負擔麼?
並且,讓江九州有些心悸的是,面前的這個孩,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樣子,很難將和殺人無數的殺手聯絡起來,那種反差,讓江九州下意識地就想離這個孩遠點。
如果孩知道此時江九州的想法,一定會恨不得自己兩下。
原本以為表面自己的真實份,會讓這個同樣殺敵無數的男人和自己找到共同的經歷,卻不料男人卻因為的份,而下意識地想要遠離。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你既然是一個殺手,為什麼會沒錢治病?你又為什麼會找到我?”
雖然孩之前曾經簡要的解釋過不想殺人,但江九州忍不住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