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實在有些不太合適。江如澈磨蹭著坐到了傅斯顧對面的椅子上。
“哪裡不舒服?”
悉的聲音從悶著的口罩裡傳出,江如澈瞪大了眼睛,重新打量著男人。
竟然是攝像先生!
想起今早的一幕,腦子就像是被漿糊糊住了一樣,恥更上一層。
江如澈像一隻愣大鵝一樣僵在原地,下意識喊著:“啊......攝像先生。”
臉頰沾上幾點,而後迅速佈滿,再渲染到脖頸上。
“哪裡不舒服?”傅斯顧冷著重複,彷彿不認識江如澈這個人一樣。
江如澈手心張得冒了些汗,沒想到攝像先生竟然是醫生!
江如澈催眠著自己說沒有關係,忍住逃離的慾,把頭垂得更低了。
像打啞謎一樣,可傅斯顧立刻就懂了。
沉默片刻。
江如澈:“醫生,需要......看一看嗎?”
就像是不清不楚的邀請一樣,傅斯顧蹙眉,“不用,這是正常的。”
如果是其他病人,傅斯顧肯定會檢查一番,這是正常的流程。
可......眼前的江如澈,傅斯顧心裡有數。
江如澈小一樣點頭。
因為張眼睛不敢瞄,等傅斯顧對著電腦開藥的時候,才敢抬眼朝傅斯顧那兒看去。
傅斯顧前的白大褂上有著銘牌,江如澈有些小近視,湊近、眯著眼睛看了幾眼,才看到銘牌上的字,寫的是......
【傅斯顧 神經外科主治醫生】
“傅、斯、顧。”江如澈在心裡默默唸出了男人的名字,當然也看到了字尾,不自主地眼睛亮了下。
原來攝像先生不僅是醫生,還是主治醫生啊!
要知道,主治醫生,還是A市第一醫院的主治醫生,一般都是需要本碩博連讀、經過多年培訓再加上無數的臨床經驗,才能勝任的。
如果自己能在三十五歲前當到主任醫生,江如澈做夢都會笑醒!而看著眼前的傅斯顧,雖然總是冷冰冰地裝,但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最多不超過三十。
傅斯顧開完藥單,就發現生原本害的樣子已經不見了,現在反而是像狼見到兔子一樣的眼神。
他抿著,不願探究腦瓜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囑咐說:“這段時間把藥膏每晚睡前抹一次就行。”
江如澈點頭說謝謝,“傅斯顧是和自己同一個方向的醫生”這一資訊讓江如澈興,腦子轉的有些快:“這段時間是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