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自己大概需要抹多久的藥膏。
傅斯顧瞥了江如澈一眼:“半個月。”
其實本不用這麼久,只不過他也想讓孩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冷靜思考一下。
江如澈這才反應過來傅斯顧的聲音更冷了,連忙解釋說:“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關我什麼事?”傅斯顧眼睛裡都結滿了冰渣。
江如澈閉上了,因為激直了腰背,拽著背部的更疼起來。
江如澈:“腰這裡也很痛,醫生,你可以把這裡的藥也開了嗎?”
腰?傅斯顧頓了頓,這裡他昨晚倒是沒有注意到。對孩的厭惡是一回事,可現在孩還是自己的病人。
他示意江如澈躺到一旁的床上,命令著:“把服起來。”
“啊?”江如澈窘迫站起,以為直接開藥就行了,沒想到還要檢查......
自己出去外面買藥膏腰部也行的,提出來只是想要緩解下尷尬的氣氛,沒想到現在更尷尬了。
但到底不敢忤逆傅斯顧的話,躺在了檢查床上,掀起了服。
孩穿著黑T恤,極致的白和純的黑相撞。服掀起至腰間時,腹部接到冷氣,下意識往裡一。
傅斯顧用消毒清洗掉了手上的細菌,乾淨後戴上手套。
橡膠的材質帶著一涼意,上了江如澈的腰。
“啊......”腰就像是被折斷一樣,一下反應極大,江如澈一。
傅斯顧卻很想讓江如澈閉。
傅斯顧的聲音跟橡膠手套一樣的溫度:“是這裡麼?”
江如澈臉上雖然有嬰兒,腰間卻很瘦,傅斯顧一隻手就可以框住江如澈的腰間。
“對。”江如澈害點頭,男人的溫度過手套傳來。
江如澈抬頭看頭頂上刺眼的燈時,一時分不出是現在還是回到了昨晚。
這只是皮傷,但招惹了他,就該著。
又摁住了胃部、肺部等部位,江如澈都搖頭說沒問題。
“痠痛。”傅斯顧下結論。
江如澈迅速坐起把服放下,溫順回到椅子上。
傅斯顧開好藥單後,讓江如澈繳費拿藥。
見江如澈還待在椅子上不走,彷彿有什麼事極難開口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