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狐子,到底是功夫了得。
先前我在夜非滕面前,也總是垂淚,也不見得他對我有多疼惜。
還總覺得是因為被人下了藥,夢到我,離不開我,是沒被治。
越想我心裡越發地不舒服。
“你下去,我不想同你說話。”
換做是從前,我哪裡敢這麼同他說話。
偏偏我今日,不知是怎麼了,忍不住要懟他。
夜非滕黑了臉,氣憤地拂開簾子,跳下馬車。
我聽到他對那姑娘說道:“收下銀子,趕離開。”
那姑娘哭泣起來,很是悽慘地求道:“公子,採蓮無依無靠,後半生便如同那漂浮不定的浮萍。”
“你若是不要我,我指不定又要遇上那一群惡霸。”
“公子,你還不如沒有出手救下我,就他們欺辱我,就我們弄死我。”
夜非滕確實不會因為他人的一言兩語,就被說。
尤其是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之下,他的耐心,徹底被耗完。
我挑著一側的窗簾子,往外看著。
我看到,他下令上馬繼續趕路,不去管採蓮。
馬兒跑得不快,馬車也不快。
但馬兒總歸是跑得比人的雙快上許多。
自打我們開拔,採蓮一直跟在我們後面。
好幾次,我親眼看到,追趕得急,不慎跌倒在地。
不顧上的傷,與疼痛,總是立馬爬起來,再對我們窮追不捨。
我聽到外面,李宮肖騎著馬,喊道:“夜公子,你救下的採蓮姑娘,還依依不捨跟在馬車後面。”
夜非滕冷酷回道:“隨去。”
李宮肖咋舌:“你還是那個冷酷無的夜非滕,一點沒變。”
他又補充道:“看來只有馬車的那位,才是你的例外。”
聽著他們外面的談話,西梅蹙著眉頭,擔憂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