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這是遇上茬了。”
西梅心中擂鼓大作,“這採蓮是絕對甩不掉的,這樣苦苦追在後面,公子肯定會心。”
“他不會。”
事實上,夜非滕確實沒有。
直到我們在道上,拐了個彎兒,就徹底瞧不見採蓮了。
西梅放下側邊的窗簾子,臉上有著蓋不下去的喜,“太好了,人不見了。”
但當我們再一次停下來休整時,大約是過了三炷香的樣子,那採蓮竟是跑丟了草鞋,再次出現在我們眼前。
遠遠地坐在一棵大樹下面,也不靠近我們。
見口乾舌燥到都開了裂,西梅到底是於心不忍,看不下去了。
“要不?我去給送壺水?”
我也忍不住瞧了採蓮好幾眼,最終還是鬆了口,“行,你去送吧。”
西梅拿著裝滿了水的葫蘆,走到採蓮面前,“給你。”
採蓮激地接下,並沒有著急去喝。
而是跪在了西梅面前,求著西梅:“好姐姐,我看出來你是在夫人邊伺候的。”
“你能不能幫忙求求,讓夫人留下我?”
西梅哪裡見過這樣對死纏爛打的人,一瞬間被嚇得呆住。
著自己的腳,奈何採蓮抱得死死的,怎麼也不出來。
夜非滕突然在我邊出聲:“看著採蓮,你想到了誰?”
側目瞥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他是在涵我。
“我和,是不一樣的。”
我自然不敢直言,當初是因為蘭心,還有那些有關於他可怖的傳聞,才會對他那樣又敬又怕。
夜非滕到底是高高在上威嚴不可侵犯的攝政王,我不敢造次。
夜非滕“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看我,又看看採蓮。
“我很好奇,這採蓮,日後會不會也會同你一樣,有所改變。”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忍不住開口問他:“你想要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