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一想到么妹宮能有換回魏確的希,魏夫人也總算是出了欣的表。
最近的東宮可不算太平,柳心珠還因箬姮的死而鬧得兇,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肯出門,要死要活地以絕食來威脅沈戮,非要他把害死箬姮的人從東宮裡找出來才行。
可在沈戮看來,箬姮分明就是自己失足落水溺死的,總不能隨手一指,就指出個兇手來讓柳心珠舒坦。
“就是被人害死的,脖子上還有遭人勒過的淤痕!”柳心珠滿臉淚水地看著站在自己門外的沈戮,痛心地與他哀哭道:“定是有人記恨於妾,把這口氣都撒在了箬姮上,是為妾擋下的災,殿下你如何能坐視不理?”
沈戮打量著哭得天花墜的柳心珠,心裡冷笑一聲,面上還要佯裝出極為憐惜的模樣:“瞧你哭得這樣可憐,幾時見過你這般?看來那奴婢在你心裡還是有些分量的,我便看在你的面上好生地替你盤查東宮上下。”
一聽這話,柳心珠才以袖抹去了一些淚水,又聽沈戮道:“你邊也不能無人伺候,我儘快安排人送一批宮進來,你屆時挑選個你中意的。”說罷,就轉走。
柳心珠催了聲:“殿下可要儘快找出害死箬姮的人來!”
沈戮點頭應聲,疾步走出柳心珠的房,看向候在外頭的陳最,主僕二人並肩朝著長廊外走去,沈戮沉聲問道:“當真說要見我?”
陳最頷首道:“回稟殿下,夫人一早就來了東宮,的確是來求見殿下的。”
從前為沈止,如今是為了魏確。沈戮沉下眼,嗤笑對每一任夫君都“痴”得很。
“人在何?”沈戮問。
“屬下已經派人引去了正殿候著。”
沈戮默了一默,轉出了長廊,朝正殿前去。
途中他叮囑陳最道:“下次做事時不要留下明顯的勒痕,要再謹慎些。”
陳最的聲音有些惶恐,忙道,“屬下一時心急,下次必定不會再犯這般錯誤了。”
沈戮也不再多說,大步流星地到了正殿,才一踏過門檻,他一雙眼睛就顯得急切地尋找著室影。
兩椅上空空,不見人,忽聽畫屏後頭有窸窣聲,循著前去,見正在打量牆上掛著的山水畫。
沈戮眯眼,數日未見,的腹部好像又大了些似的,罩在一件青竹的綾羅裳裡,像是他前些日子裡親選了送去魏府的。
畫屏後的花架子極高,遮掩了半個形,唯一雙細素手著圖中水墨,指尖似殘留下了淡淡馨香。
沈戮兀自凝了一會兒,直到察覺般地轉回頭來,漠然眼神進他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