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但，那桃花糕上的確有九皇子府上的合歡花氣味兒，醫也說過了，阿滿小爺吐出的汙之中，亦有合歡。”
沈戮眯起眼，手中的佛珠捻了起來。
陳最沉默許久，才慢慢地說：“殿下，此事若驚了其他黨羽，只怕會覺得是殿下與九皇子不合，在這種關頭，絕不妙。”
沈戮又輕咳起來，他近來的子骨確有不適，但面上還是不聲的，“你這不是已經找出線索了嘛，只要能驗證了你聽到的那番言論，秘解決了也不是難事。”
陳最悄聲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你且親自去沈嶠府上會會他。”沈戮眼裡溢位淡淡的冷，提點他一句：“記得換下這套侍衛行頭。”
陳最微微蹙起了眉頭，沈戮識出他的顧慮，便道：“你為我做過了那麼多，我是不會虧待你的，日後有什麼要求，亦可以同我提出。”
陳最似乎領會到了沈戮的暗示，他緩緩地點了點頭，頷首道：“屬下遵命。”
待到起離開時，陳最回頭了一眼房中的沈戮，昏黃燭打照在沈戮的臉上，襯得他沒有的臉頰更為蒼白憔悴。
彷彿稍有不慎，他就會如冬花一般凋零。
便是此時，沈戮抬起眼，與陳最目匯。
陳最一怔，心中駭然。
沈戮卻上揚了角，低聲道：“你且要謹慎行事，此事了結後，我定會給你回報的。”
陳最看著他，逆的臉上泛著一青白蒼涼，如同山河起伏時掀起的浪紋，是絕與恐懼也無法侵蝕的堅定。
那是一雙暗藏殺機的眼。
陳最默默躬，再抬起頭時，書房的門已經合上，就連這一幕，都恍如舊夢。
待到隔日一早，一行侍從約莫八個都一同進了沈嶠的宮裡。
混在其中的倒數第二個，正是穿著侍從裳的陳最。
這一撥人都是剛分配到沈嶠這裡的，每個皇子公主都有人手，是沈戮近來給各個宮中的福利。
陳最被派去照顧沈嶠的起居，他的面相得了總管的認同，點頭道：“嗯，長得還算不錯，九皇子會喜歡你這副皮相。”接著，又命道：“去給九皇子端參湯過去，他每天早上都要喝。”
陳最應聲領命，去後廚端了參湯，順著長廊朝沈嶠的房走去了。
這時的沈嶠正在別院裡頭，他只罩著一件單，著前，盤坐在窗下，後的紗幔裡傳來幾聲似子般的語，他也懶得去理，手裡的煙槍吸進一口，吞雲吐霧間，看到樹下走來一人。
來者正是陳最。
他手中木盤裡放著參湯，侍從錦服將他的形勒得寬肩窄腰。
倒不是每個侍從都要穿這樣的，唯獨沈嶠宮裡的男子都要這樣裝扮，而且一個比一個年輕，面目都十分清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