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尤其是剛從沈嶠房裡走出的幾個,他們懷裡抱著換洗的錦被,形纖細,面容俊朗,乍一看,頗有那駙馬的三分姿容。
陳最眯起眼,心想著,看來,亦都是卿似故人。
等到端了參湯到沈嶠的面前,陳最恭敬地雙手呈上,餘瞥見屏風後頭。
沈嶠端過那參湯,對陳最說了聲:“看什麼看得這麼迷?”
陳最收回視線,低著頭道:“奴才不敢。”
沈嶠垂眼打量著陳最,覺得他這樣貌有幾分眼,但又想不起在何見過,便試探地問了句:“今天新過來的?”
陳最趕忙頷首低頭,道了聲是。
想來陳最平日裡一直都跟在沈戮邊,但那侍衛行頭才是眾人識出他的標誌,如今換了尋常侍衛裳,再描了眉畫了眼尾,俊秀之中出一子妖冶,與從前冷漠木訥的模樣全然不同。
別說沈嶠認不出他,就算沈戮見了他這般姿容,也很難一眼就識破。
而這招也的確有用,沈嶠對他這長相是有點興致的,就對後的人道了句:“你先退下吧。”
屏風後的人一愣,但也不敢不從,趕從正門離去了。
剩下陳最與沈嶠二人後,沈嶠饒有興趣地問起陳最:“你此前在哪個宮中做事?”
陳最察覺到沈嶠上了鉤,便按照事先與沈戮商議好的說法答道:“回稟九皇子,奴才此前在三公主府做差事。”
沒想到沈嶠並未表現出任何異常,反而出了“恍然大悟”的神,甚至於是,他容、懷念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茶盞,慨道:“難怪你端來的這參湯的味道里參著一只有宮裡才會有的百合香氣,只有那裡的人喜歡燃百合做香,不枉你在那頭做過差,倒是把這種細膩心思學會了。”話到此,他再次嘆道:“可惜了......可惜了啊。”
陳最品味著他這話,私以為他是在做戲,可又覺得他沒必要在一個侍從的面前虛假意。
而見沈嶠已經喝了參湯,陳最便探手去接,沈嶠遞來的時候,陳最並沒躲,反而適時地停頓下來,彷彿在等待著他接下來的作。
若曉靈所說的是真,那沈嶠自然會有所行。
尤其,眼下又是他們獨。
陳最向沈嶠的眼神藏有暗示之意,但沈嶠卻沒有回應他的視線,只將茶盞放到木盤上,反而問道:“你是何時從我三姐宮裡被調去別的?”
陳最一怔,略顯尷尬地訕笑道:“回稟九皇子,奴才是春初時被調走的。”
沈嶠又問:“你在我三姐那裡做了多久的差呢?”
“滿打滿算,三年整了。”
“三年......”沈嶠囁嚅一聲這字眼兒,忽然揚起手中摺扇,示意陳最坐到面前的木椅上。
陳最緩緩落座,聽見沈嶠頗為悵然地說道:“你在那裡三年時間,也算對有幾分瞭解了。這如今的景,想要尋個與識的人聊聊過往都是奢,原本我與駙馬私頗多,也常去宮裡做客,你知道吧,駙馬是個很好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