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晏聞言轉,眸微沉:“細說。”
七重靠前兩步,很自然地降低音量:“如今這一鬧,蘇婉欣是沒什麼大用了,不可能再回府,除非想死。這棋子對攝政王來說,已經沒有價值。”
韓晏眸一凜,心頭微:“你想說,他找上了容兒?”
“我覺得這非常有可能。現在世人皆知爺你寵檀夫人,而正好有個機會可以暫時遠離王府,若是在這時候撬夫人為棋子,這可比蘇婉欣威力大多了。”
“他休想!”韓晏眸冷冽,沉聲道:“容兒才不會上他的當!”
“夫人本這邊,不用擔心,不過我突然有個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哼,再大逆不道的話你都講過,還有什麼不敢的?有話就快說!”韓晏輕哼一聲催促。
七重邊說邊給自家主子倒了杯茶:“爺你別急,是這樣,其實到後來,我們這些當下屬都看得出來,爺你是真喜歡上檀夫人了,現在沒別人,爺你別不承認。”
“......那又怎麼樣?”
“反觀夫人,也並非全然沒覺,甚至也是心的。只是就算如此,有些時候,蘇婉欣還是能拿,某些關鍵時刻,甚至是幫蘇婉欣辦事。”
七重這麼一說,韓晏也回想起過去種種,細節一點點拼湊出一幅幅撲朔迷離的往日畫面。
他眉輕蹙:“確實,我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只以為對蘇婉欣還有主僕意。”
“就蘇婉欣那樣,只有毒蛇蟑螂能跟有意。我猜,會不會是夫人有什麼把柄在蘇婉欣手上?因為要挾,夫人才不得不幫忙。”
“!!”
韓晏雙眸一亮,猛地上前一步,雙手抓住七重肩膀:“對啊,我怎麼之前沒想到?!”
“哎呦我的爺啊,這麼大勁兒要斷啦!”
“你皮糙厚怕什麼,接著說,還有什麼發現?”
七重深吸一口氣:“沒了。”
“沒了你還杵這幹嘛?趕去調查此事,善心寺那邊,我會安排山骨或者寒晶們補上。”
七重應聲領命而去。
韓晏心中波瀾翻湧,恨不得現在就飛到檀容邊。想見,強烈的思念如同跗骨之蟲般啃食他,僅僅是幾天未見,就已經到了煎熬忍耐的程度。
他抬頭深吸一口氣,強行下自己的緒,不行,消災宴的風波還沒完全平息,又驚到當今聖上,最近時刻都可能被召進宮中面聖聽訓。
這原本是韓王的責任,但他心悸已犯,需要靜養。
韓晏按在桌上的手掌慢慢收攏,攥拳頭。
忍耐,再忍耐一些,一定會撥雲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