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想著想著失了神，不知不覺已深夜。
晚飯沒有吃什麼東西，醒過神來直聽到肚子咕咕響。
趙西窈過去在華城一直不太好，這幾年在加州周鶴臣費心照顧才調養好的，幾次三番差點失去生命，可最後都活下來了，而今很珍惜。
這會了，便決定下樓去吃點東西。
可腳步剛出酒店門口，就愣住了，因為看到了停在對面馬路邊，那輛悉的車子。
同樣的，跟周鶴臣見過之後，霍景年的心就算不上好了，他獨自驅車來到這裡，哪怕肩膀並沒有恢復好，忍著疼痛也要來。
到了酒店樓下，他又開始恍惚了，不知道真的下了車，上樓見到趙西窈，又要說些什麼才好。
一直坐在車上發愣，白的煙霧冉冉飄出車窗，漸漸與空氣融為一。
直到完了一整包煙，嗓子已經像被水泥堵住，幾乎要發不出聲音來。
自嘲地笑了笑，深吸了口氣準備離開之際，卻與腳步停頓在酒店門口的趙西窈目相匯。
猝不及防愣了一瞬。
反應過來時，霍景年已經推開門下車。
趙西窈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語氣不再那麼囂張蠻橫，甚至帶了一平和，可是卻十分沙啞，像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這麼晚了還出門？”
聞見他周有子煙味，便猜到了他的聲音為什麼會這樣，然而趙西窈只是皺了皺眉，似乎是因為心裡也一樣裝了事，的態度已經不像白天那樣激了。
“出門吃點東西。”
“那一起吃點？我晚上也沒吃。”
說這話的時候，霍景年眼神里多了些徵詢的意思，彷彿要是趙西窈不同意，他就能不去一樣。
不知道他到底是真是假，趙西窈遲疑了會，還是沒拒絕。
兩人去了酒店對面的一家粵菜館。
趙西窈是很喜歡吃粵菜的，因為是南方人，小時候跟著爺爺一起生活，吃慣了燒的飯菜，不過後來被接回父母邊，吃的就很了。
再後來，認識了霍景年，不知道什麼原因，霍景年很討厭粵菜，時至今日都沒清楚原因，但已經不重要了。
走進店門前，趙西窈還特意瞥了霍景年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也就不管了。
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位置，坐下來點了一些菜。
等餐的時候，二人相顧無言。
趙西窈移開了視線，試圖轉移注意力，來打發下時間。
霍景年盯著看了一會，眼睛深的東西從淺淡到幽深，逐漸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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