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菜上來了。
趙西窈看了一眼，扯開角，“習慣了。”
早都已經徹頭徹尾地變了，除了名字還趙西窈，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不再是從前那個趙西窈了。
口味這種東西，像是設定好了的模式，也懶得再去更換，反正對來說吃東西只是為了活下去，再味的東西到了裡，也與肋無異。
淡淡的三個字，聽在霍景年耳朵裡，不由令他想到了很久遠的事。
他近乎貪婪地盯著趙西窈，“你曾經也說過，你早就習慣了喜歡我這件事，所以會永遠喜歡我。”
哪怕知道這句話是假的，趙西窈接近他，只是因為跟那些人打了賭，霍景年還是信了。
不過距離趙西窈說這句話已經過去很久了，自己都想不起來，呆愣了片刻，輕笑一聲，“你自己都說了，那是曾經，況且你憑什麼會覺得，在你做了這麼多傷害我的事之後，我還會喜歡你？”
霍景年線抿，不說話了。
他不認為自己做過多傷害的事，這一切罪惡的源，都是因為那個父親，後來種種發展也是。
如果沒有趙啟明那麼做，他不會誤會趙西窈，更不會默許霍老爺子把趙西窈送走......
腦海中猛然一閃，霍景年怔了一瞬。
是了，當年是霍老爺子做主把趙西窈送走的，當時霍老爺子名為平息他的怒火，其實霍景年一直認為，霍老爺子是變著法在保趙西窈。
自然不會覺得，霍老爺子會想要害趙西窈。
如今看來卻未必了。
假設當年的事真的跟老爺子有關係，那他其實不是變著法在保趙西窈，而是變著法在藏真相。
不過趙西窈並沒有意識到，因為當年從拘留所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霍景年，可並沒有功聯絡到他，隨後打算回家，卻在半路被人綁走，送進了神病院。
趙西窈沒有忘記，判決下來那天，霍景年看的眼神恨不能凌遲了，說出來的話著沁骨子的凌寒：“神病就可以不用負法律責任嗎？既然是神病，那就到該到的地方去。”
自然而然，趙西窈以為是霍景年派人把送進那個鬼地方的。
但其實不是，是在趙西窈被送進去後，霍景年才知道的。
霍老爺子親口告訴他，希這樣的做法能夠平息他的怒火。
當時霍景年恨趙西窈恨得要死，是絕對不可能為求的。
後來那三年裡，不是沒有過心的時刻，但想到無辜慘死的餘婉，實在過不去心裡那關，做出饒恕趙西窈的決定。
到現在知道趙西窈才是最無辜的，懊悔疚填滿了霍景年的心房。
他也許不是罪魁禍首，但他也要落一個幫兇的罪名。
如果當年他再相信趙西窈一點兒，如果當年他再堅持一下，調查清楚，事都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喜不喜歡的，我們之後再說，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想要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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