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顧知珩一掌拍在桌子上,筷子飛了起來,他倏然拿過筷子當劍抵在了祁元白的脖子上:“再說一句試試?”
祁元白知道他是不會刺下來的,也真的知道顧知珩是和沈雲舒吵架了,他懶洋洋的道:“這吵架了就去哄唄,吵架了還要人先低頭,算什麼男人?”
“哦對了,你是太監不是男人呢,不去哄也正常的。”
“狗裡吐不出象牙,”顧知珩是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廢話。
“督主。”凌霄從外面走了進來,“外面搭起了戲臺子。”
顧知珩看著他:“你想去看戲?”
凌霄了鼻子,這幾日督主不吃飯,吃火藥了,一開口火氣大得直接把人噴死。
“卑職看見沈姑娘了。”
顧知珩劍眉微蹙。
祁元白“哎呀”一聲:“不是蘇夫人嗎?”
“督主說要稱呼沈姑娘。”凌霄並不知道祁元白已經說了不惹怒顧知珩的話,還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什麼沈姑娘,我看顧夫人得了。”祁元白道。
顧知珩忍無可忍,直接抬手點了祁元白的啞:“閉。”
他徑直起推開雅間的窗戶往下看,正好看到戲班子登臺。
他的視線一眼就落在了坐在角落的沈雲舒,眯了眯眼。
沈雲舒正看著,忽然覺到一道目膠著在上,陡然回頭,一眼就和顧知珩的視線撞上了。
好幾日沒見,在這個況下看見他,沈雲舒心口狂跳,手無意識的扯著繡帕。
“夫人?”秋荷試探的喊了一聲,“可是有事?”
沈雲舒搖頭,又把視線回到了臺上。
今日這出戲,唱的是沈雲舒的前世,如何被蘇文華矇騙,又如何被侯府一家人傷害。
看到戲裡的侯爺夫人最後被砍去了四肢浸在水缸裡,眼睛挖得空的滿臉是的樣子,在場的人無一不容。
看戲的百姓裡有人在問:“怎麼看著和那永安侯府的事這麼像的啊,該不會就是永安侯府的事吧?”
“可是永安侯府那蘇夫人不還是好好的活著嗎,沒有被砍去四肢啊。”
戲臺下的“託”這才道:“現在沒被砍去,說不定以後就砍去了呢。你們可聽說那七八糟的謠言了,說什麼蘇夫人拆散世子和他青梅竹馬一事。”
見眾人點頭,他才繼續說道:“我怎麼聽到的是不一樣呢,那蘇夫人是揚州人氏,兩年前進京來才遇見是蘇世子的。”
他把沈雲舒進京後如何被蘇文華設計陷害一事,還有侯府如何貪錢財一事娓娓道來,他說的事有時間有地點還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比說書先生張閉都是什麼據說,聽說可信多了。
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句:“那是誰編排蘇夫人的呢?都說無風不起浪啊。”
”。的說我我和他是都事些這,道次幾過打他和我,子銀的我欠前之事管李那府侯。嘛面臉的己自和府侯護維要也,子兒的己自護維要家人,的排編人夫老蘇府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