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把這鍋扣在李山這個已經死了的侯府管事上,一來是顯得有說服力多了,二來反正李山死了,真要找他對峙也只能去地府找了。
果然他這麼一說,其他人都相信的很,又調轉頭去罵蘇老夫人,為老不尊。
一臺戲唱罷,花旦在臺上道:“這出戲我們會在京城幾個大茶樓來回唱,大家若是喜歡可都來看,瓜子茶水都免費提供。”
有戲聽,還有瓜子能吃,這肯定場場滿啊。
祁元白也站在窗戶邊,把這一齣戲看得明明白白,他拍了拍顧知珩肩膀,一張嗚啊嗚啊的說著。
顧知珩也不去解開祁元白的啞,居高臨下的看著在人群中的沈雲舒。
這出戲唱的真實,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就是沈雲舒遭遇的。
他細細想著那日被送到床榻上的沈雲舒,聽說送來的時候找各種辦法想要自盡。
就是擔心咬舌自盡,蘇老夫人送來的時候把手腳綁了又吃了齷齪的藥和麻藥,便是咬舌自盡的能力也沒有。
可後面卻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主攀附著他,討好著他,目的就是定下契約讓他護著。
從在侯府做的那些事來看,樁樁件件的都是衝著報復侯府人而去的。
可探查到的訊息,分明是說慕慘了蘇文華,低三下四的就是盼著嫁給他,結果嫁進去就是這樣的?
顧知珩眯了眯眼睛,會不會有種可能,這演的便是沈雲舒的前世,或許某種原因又活了一次?
可這未免也太荒謬了些。
戲唱完了,人逐漸散去,紛紛說著明日還要來看戲。
沈雲舒一直沒走,最後看到顧知珩從樓上緩緩而下,才起也慢慢地走到了門外。
顧知珩沒喊,卻故意放慢了腳步,直到和並肩而行。
“督主今日也看戲了?”沈雲舒問道。
“嗯。”顧知珩應了一聲,側頭掃了沈雲舒一眼,“這戲是你編的?”
沈雲舒抬頭看著他那雙悉一切的眼神,心裡猛然一驚,莫非他知道了些什麼?
不可能,重生這麼荒謬的事,親生經歷過都有些難以接,別提外人了。
“不過就是看了些話本子隨意杜撰罷了。”沈雲舒道,“督主若是喜歡這樣的戲,日後我再多寫幾個讓戲班子唱給督主聽。”
依舊是沒有半句實話。
顧知珩有些慍怒,這人就這麼不肯和他說實話?這麼不信任他?
“督主。”忽然響起一道溫的聲音,一個的姑娘就站在他們面前。
顧知珩看到倒是有些意外,打量一眼:“傷好了?”
碧痕欣喜上前:“託督主的福,督主給的藥膏極好,不過用了幾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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