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傅卿跟過去，看清楚屋裡的況，嚇得差點飈出髒話來。
周應淮摔在了地上，禹正撐著他的，想要讓他先坐起來。
心裡咯噔一下，趕跑進去，跟禹一起先把人扶到床頭上靠著。
周應淮怔怔看著地上，雖然睜著眼睛，但渾上下不見一點生氣，喪氣的像死了一樣。
傅卿還沒做出反應，禹已經練的將褥子捲起來，傅卿這才看見，褥子上溼了一塊，地上也有些印子。
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禹把被褥拿出去曬好後，正要進來給周應淮清理，卻見傅卿又在著自己親爹的子。
剛才一臉死灰的周應淮死死抓著頭，正在跟僵持。看見禹過來，才鬆口。
“讓禹來。”
不知道是因為覺得丟人，還是真的著急，他的聲音沙啞，又帶著些抖。
傅卿沒理，只是讓禹去燒壺水。“不用等漲起來，稍微暖和些就行。”
見他還愣在門邊，冷下聲音催促，“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趕去。”
把房門關上後，一把扯了那條髒子，無視周應淮的憤和要殺人的目，乾淨的手巾潦草的了，再幹淨給他穿上新的子。
叮囑他別後，趕拿了髒服，出去了。
做這些的時候一直沒敢把頭抬起來，能覺到臉紅到了耳下，知道現在出了屋子，吹著風，才覺得稍微涼快一些。
把髒服放在盆裡，見玉丫頭一直盯著，皺了下眉。
“這個不用你洗，放著吧。”
準備先打水把髒服沖洗一遍，可等開啟水缸才看見水已經不多了。
見煙囪已經起了煙，又把禹喊來，讓他去拎兩桶水來。
村裡有口井，遠一些還有一條河。服可以拿去河邊洗，但喝得只能去井裡打。
“你拎半桶回來就可以了，太重的你提不了。”
禹沒吱聲，拿著水桶走了。玉丫頭想了想，也跟著出了門。
水很快就溫熱起來，傅卿倒了些溫水，端進了屋裡。
周應淮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依舊是死氣沉沉的樣子。
被褥被收走，床榻上只有一床草蓆。傅卿把水盆放在一邊，剪了塊布，打溼後擰到半乾。
“我給你。”
剛拎起襬，周應淮已經一把扣住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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