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快點好起來嗎?”
傅卿冷不丁一句話,瞬間熄滅了他的怒火。
“想快點好起來就聽話點。”
甩開那隻手,開襬,給他洗著子。
他握雙拳,磨著後牙槽,一字一頓的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的作頓了頓,“三個孩子不能沒有爹。”
三個孩子......
周應淮想起昨晚到的胎,心口一窒。
傅卿不嫌髒,作很快的給他洗乾淨,把襬拉下來後,才端著水盆逃了出去。
平時都是禹照顧周應淮,一個七歲的孩子,事事還得看後孃的臉,給周應淮臉從來都只會用冷水,如今能用溫水,周應淮覺得渾都舒服了。
逃去外面的傅卿站在院子裡了好幾口,實在難以平復心。
難怪他都癱在床上了還被原惦記,這男人,真有本錢啊。
忙活一陣,水壺上的水也漲開了,傅卿先往茶壺裡倒了些,想了想,又另外找了個木盆,拿了手巾,端著又去了屋裡。
周應淮閉著眼睛,大概是真不想看見了。沒想到下一刻,溫熱的手巾覆在他的臉上,接著,便有人作輕的給他起了臉。
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目閃躲不敢對視自己的人。
到底想幹什麼?
臉乾淨,傅卿突然拿出把短刀。周應淮眸驟然冷冽,“做什麼?”
“給你刮鬍子。”
昨晚已經打算給兩個孩子分床睡,那以後只能繼續跟周應淮睡主屋,他這絡腮鬍子不知道多久沒清理過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蝨子。
“別說鬍子,一會兒看看能不能給你洗個頭,不行的話,乾脆剃掉吧。”
周應淮臉一變,“髮之父母......”
“那就聽我的話,把鬍子颳了,洗頭。”
周應淮看了眼手裡這把起鏽的短刀,說:“在院子水缸旁邊有個臺子,臺子上又把半圓的迴旋彎刀,用那個刮鬍子。”
傅卿出去找了找,還真找到了。
簡單清洗後,見旁邊有塊磨刀石,還有模有樣的磨了兩下。回到屋裡,揪起周應淮的一縷鬍鬚,甚至都沒怎麼使勁兒鬍鬚就被輕鬆割斷。
好鋒利。
怕傷著他,傅卿作十分認真,不敢分心一點。
周應淮也從一開始的防備警惕逐漸放鬆下來,到了最後,更是饒有興致的觀察起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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