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外邊一個大丫鬟快步走來，在外匆匆行了一個禮，進來在方老太君旁輕輕道出小南樓盡心室中的爭執。
方老太君本就不悅的面更加沉：“當真？”
“嗯，吵得很兇，靜極大，都變作吼了。”
方老太君怒道：“這劉氏，平日端莊賢良，如今小南樓中那麼多外人，也太不穩重了。”
“老太君，您可要過去看看？”大丫鬟道。
“看誰？看紅惠的？看詠喜閣裡那昏迷過去的婢？看宋氏這殘廢？還是看不知輕重的劉氏？”方老太君拾起佛珠，閉上眼睛，“我都不看，都隨們罷！”
李嬤嬤聽著老太君口中越發順口的“殘廢”，心複雜。
但話是這麼說的，半個時辰後，方老太君到底沒按捺住，仍是起，前去高雲軒。
詠喜閣後，蘇東蓉母三人帶著浩浩一群人，立在紅惠留下的水附近，連聲要蘇連忠儘快捉出兇手。
府中其他眷們都在，蘇東蓮也領著一幫姑子們立在附近。
聽聞方老太君過來，眾人紛紛後退，讓出一條道來。
滿地的映眼簾，雖已黯淡，但仍刺目。
劉氏走過來：“母親。”
方老太君看了一眼，眼睛裡的不滿和指責，劉氏瞬間讀懂，本就不太好的面頓時更垮。
方老太君道：“至今，都無線索嗎？”
蘇連忠道：“回老太君，就一把匕首，而且這匕首極鈍，還有些許鏽跡，不是好。”
“是下人的？”
“應當是。”
方老太君收回目，看回地上的：“這下人，為何要殺紅惠？”
蘇連忠道：“定是紅惠，撞見了什麼吧。”
方老太君道：“奇了，這詠喜閣能有什麼讓紅惠撞見的。”
蘇東蓮冷冷道：“母親，未必就與詠喜閣有關吧，詠喜閣的婢也被人襲了，今日詠喜閣拜小南樓那位所賜，來來往往，也都是人。”
忽然開口替陸玉雪說話，方老太君和劉氏，還有蘇東蓉等人，全都朝看去。
蘇東蓮面無表，淡淡翻了個白眼，抬眼看向前方，無視這些人。
蘇東蓉道：“沒看出來，妹妹和陸小娘子投緣。”
蘇東蓮冷笑：“眼緣之事，誰說得準，就如我們都不喜那宋氏。”
方老太君看了眼，道：“陸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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