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距離劉氏離開尚還不出一個時辰，宋知晴來不及片刻寧靜，側目便見窗外以方老太君為首，浩浩過來的人們。
宋知晴低眉，雙手撐著工案起，跛腳去拾倚在牆旁的長杖。
盡心室是在這座侯府唯一自擁的方寸之地，不願再被人踏囂。
拄杖而出，止步簷下，宋知晴看著方老太君們走來。
庭中婦人們也紛紛去，做好迎接行禮之備。
清風送來桂香，日暖雲清，氣和人舒。
待貴婦們走近，眾人齊聲喝禮，側恭迎。
沿著小南樓西庭，地上那筆直一道長，一邊的人立著，一邊的人彎，似一幅涇渭分明圖，隔開兩個階層。
宋知晴著們，這兩邊的人，哪一邊都不是願意去加的。
聽慣問安之言，方老太君早如徐風過耳。
未投去一個目，徑直而來，朝著宋知晴。
宋知晴立在簷下臺階上，姿清瘦，修長高挑，方老太君來後，需得抬首方見的臉。
劉氏沉聲道：“宋氏，你何統，下來。”
宋知晴低眸，雙手一併挪柺杖，緩步踏前。
“去扶。”方老太君道。
李嬤嬤先一步出來，上前手挽住宋知晴：“二。”
宋知晴看一眼，微微點頭，算作友好示意。
下了細墁，宋知晴到老太君跟前，低首道：“老太君。”
方老太君看向的雙，道：“若是東林還活於世，知你有一日還能正常行走，他心中不知作何想。”
宋知晴抿，淺淺一笑，沒有答話。
方老太君旁的劉氏等人，不和自己的心腹親隨們換眼神。
方老太君這話說得妙，不是平安侯知道後有多高興，而是平安侯心中不知如何想。
這“想”，可以是高興，也可以，是悔不當初，是苦是恨。
“今日一日，都在屋中？”方老太君道。
“嗯。”
“詠喜閣的事，慧玲喚你去，你該當過去的。你是高雲軒的主母，你不去，誰去。”
宋知晴低眉，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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