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做夢!”不等楊老大開口,胡氏尖聲道,“你侄兒哪會採什麼藥。”
謝酒被胡氏吼得瑟了一下,“我傷做不了事......”
楊老大也沉了臉,但礙於有旁人在,只含糊道,“你侄兒有自己的活計要做。”
他原本嫡子庶子好幾個,一路逃荒過來,只保下兩個嫡子,那是他的香火傳承。
玉幽關山多又陡峭,採藥很危險,豈能讓他兒子犯險。
楊馨兒發現事已被帶偏,嚷道,“大哥,顧左右言其他,就是燒了母親的服。”
昨日來拿裳林舒不讓進屋,就在周圍轉悠,結果竟發現了被燒掉的桶和料灰燼。
氣怒之餘又有些興,謝酒犯了錯,這回大哥肯定能同意送去暗門子,這才一大早帶著人來興師問罪。
沒想到謝酒無恥又狡猾把他們帶偏了,若讓將此事逃過去,暗娼的事不了,大哥還會將母親沒裳可換的責任怪在自己頭上。
謝酒解釋,“做服要銀錢,我知道家裡況,否則我也不會被抵給林大夫,我是最盼著家裡有錢還給林大夫的,怎捨得浪費?”
“狡辯。”楊馨兒冷哼。
謝酒不搭理,轉向楊老大,“大哥,你想想辦法吧,林大夫的差事我做不了,我害怕。”
林舒會僱採藥人替採藥,楊老大是知道的,但他沒想到林舒會讓謝酒一個弱子做這個。
之前他懷疑過林舒是不是和謝酒勾結配合離楊家,現在看謝酒慘白似鬼的臉上難掩驚恐,還有上的藥味,他下了這個懷疑。
尤其是們還想讓他的兒子替代謝酒,他敷衍道,“再堅持一下,等家裡有錢了就接你回去。”
怕謝酒繼續這個話題,他忙質問,“你真沒燒母親服?”
其實他心裡約有了答案。
謝酒剛被胡氏吼一句都嚇得發抖的樣子,還是和以往那般膽小畏,不是他小看,他覺得真沒那個膽敢燒母親的服。
謝酒搖頭,言又止,“馨妹是不是不會洗才燒了......又怕大哥責怪才說是我?”
“我沒有,你胡說。”楊馨兒暴起要去撕扯謝酒。
的舉落在楊老大眼裡就是心虛,他了解自己的妹妹,對幹活有怨言,且膽大心思又狠。
或許正如謝酒所說不願洗才燒的,畢竟能為了極小的一件事就害人命,比起那個燒掉服算不得什麼。
但也有可能是謝酒燒的,再無用膽小的人被急了也會做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不管真相如何,楊馨兒都有不開的責任,是將母親的服從家裡拿了出來。
不過楊老大現在沒心思去計較裳的事,他擔心林舒真的會要他兒子抵債。
他好憋屈,想他本是未來侯爺,如今每日上工要討好差不說,連一個醫他都要忌憚。
他喝止楊馨兒,打算帶離開,聽得謝酒道,“馨妹妹這樣做,也能理解,畢竟從前富貴,從不曾吃過苦,更沒做過髒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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