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著白子淵上的戾氣，想起先前被他晴不定打死的幾個侍妾，都只是一卷草蓆就草草抬出去葬了。
原本以為為端王府侍妾是很好的出路，誰知道，只不過是離死亡更近了些。
忽然想起當初蘇絳雪在的時候。
那時候只是院落中灑掃的丫頭，雖然也有幾分貌，但那時並沒有得到白子淵的注意。
他滿心都在楚舞兒上，而楚舞兒則滿心都在蘇絳雪上，那時過得悽苦，卻沒有生命之憂。
不像現在，白子淵實在像個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了。
可偏偏他又是皇子，自己這樣的人，也只能在府中苟延殘罷了。
“宮中可有什麼新的訊息傳來嗎？”白子淵問道。
侍妾聞言小心翼翼地說著：“今日宮門封鎖，殿下回來後，就沒有人從宮裡出來，要是有，估計訊息很快就會傳回來。”
“要不殿下您先休息一會兒，要是陛下改了主意，解了您的足，妾立刻來您。”
白子淵哪裡能睡著，他今天得知唯一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又被蘇絳雪和陸煥聯手打，老皇帝也不再信任他。
他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想起自己的手被斬斷的時候，想起蘇絳雪做什麼檢測，證明楚舞兒的孩子生父不是他的時刻。
“本王何曾過這樣的屈辱？父皇從前什麼時候不是護著本王，本王無論做什麼，他都不會反對。如今因為一個蘇絳雪，因為父皇自己養的一條狗，居然落得斷手殘廢的下場。”
“現在蘇家得了國公之位，這都是踩在本王頭上換來的，本王落魄了，他們反倒是蒸蒸日上，這怎麼可以？”
白子淵垂眸著自己的手，只覺得心中滿是怨恨。
他只想把蘇絳雪抓回來，狠狠的辱，打罵，才能暫且平息自己沸騰的心。
至於喜歡？
呵，他半點也談不上。
“還有父皇，父皇也是老糊塗了，他怎麼不乾脆死了算了。”
“王爺！”侍妾倏然一驚，猛地跪倒在地，打斷了白子淵的話。
白子淵神一滯，也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可他的角卻泛起一冷笑，眼神鷙：“難道這些話還會傳到父皇耳朵裡嗎？他現在滿眼都是太子，滿眼都是與北燕好，他哪裡會想起來看我。”
詛咒皇帝死，當然是抄家的大罪，可他就是忍不住。
“王爺，妾知道您心裡有氣，可是您往後的日子，還是得指著陛下，王爺還是慎言。”
現在老皇帝本就不喜歡白子淵，再讓他知道自己如此不孝，詛咒他死，這還得了？
“本王如今這個樣子，難道還怕了他不？大不了，他就將我的命拿去，本王還怕什麼？”
他眉眼怒張，臉上惱至極，連著咳嗽了好幾聲，才把要說的話又重新咽回去。
他確實害怕，害怕他的端王府了篩子，害怕會有錦衛的人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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