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蘇絳雪抿著，覺得白子釗的話有道理，可是就是本能的不想去照著做。
“皇權更迭，是為了更多的人。”白子釗再次勸，“如果你能救了京城，我絕不攔你，可是，哪怕是你，也該接現實。”
“絳雪，做不到的。”他說。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蘇絳雪搖頭，緒沒有那麼激烈，卻十分堅定：“或許你說得對，但我不是一個理的人。”
“我喜歡救人，我喜歡看著自己親手拯救出來的笑容。”蘇絳雪道，“所以，我想要當一個大夫。”
“我和陸煥，還有太子，我們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皇權，只是本心而已。”
白子釗道：“可你們就這樣死，又有什麼意義呢？你喜歡救人，京城之外有的是百姓讓你救。”
“凌王殿下，”蘇絳雪打斷他，眼眸中一盞燭火啪得響了一下，“若我今日依你所言，放棄了京城百姓，你怎麼確定，他日我不會放棄別人呢？”
“我不會走，陸煥也不會走。如果連京城都守不住，那這天下，也不是我們能救得過來的。”蘇絳雪說到這裡停頓一下，“你睡吧，晚上會有人守著你的。”
白子釗看著離開的背影，輕輕嘆息一聲。
蘇絳雪不知道在想什麼，走到空的街頭，著見不到人只能聽到哀嚎的街道。
當年的烏孫一族，也是這樣悲慘的場景嗎？
“蘇小姐，”錦衛來稟報，“守城的兵士們也有不染上了疫病，恐怕......”
“知道了。”蘇絳雪道。
城中人手要不夠了。
幸好城外有人守著，幸好他們就算強行衝出去，也會有人攔住他們。
已經把能用的藥全都用過了，今天給凌王的方子也已經足夠大膽，再不起效用，該怎麼辦呢？
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們一起死。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個死。
“這個藥方是最基本的底子，絕對沒有錯。”陸煥從後走過來，“至於後面改得幾味藥，我知道你一定是按照雙生蠱的藥效改的，方向也一定沒有錯。”
蘇絳雪回頭，陸煥拉住的手：“你是大夫，不是神仙，一兩次功不了也正常。”
蘇絳雪聽著他溫聲的話，心中多了一安定。
原本這種病是要先研發疫苗出來的，治不好也能防。
但這次大家都病得太急，也沒必要打什麼疫苗。
相對來說，上的擔子已經夠輕了。
“我知道了。”蘇絳雪看著他，認真道，“不到最後一刻，我絕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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