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寧守義的話,俞海青不淡然一笑。
“老夥計,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在傳達你的學生們對你的敬意。”寧守義桀桀笑道:“他們盼你這個老師北上,可是猶如大旱雲霓呀!”
“敬意?”俞海青冷笑了笑,問道:“我的哪些學生?”
“那就太多了。”寧守義擺了擺手,又笑著看向陸昭媞:“你的偶像來了,怕是應該一展你茶道絕活了吧?”
“是~!”
陸昭媞急忙點頭,開始有序的忙碌起來。
“老夥計!”寧守義再次看向俞海青:“你我多年好友,平時也難得一見,像今天這樣的相,恐怕幾十年都沒有了吧?”
“對。”俞海青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記得燕京一別,到今天也有五年多了~~!”
寧守義:“你我既是總角之,那就直言不諱?”
“好啊~!”
俞海青接過陸昭媞遞來的一個聞香杯,捧在手裡,輕輕的吸著茶香。
看著俞海青,寧守義虛眯起眼睛問道:“像你這樣名震京華,博古通今的高潔之士,不該在這吵吵嚷嚷的烏海,更不該和一群嗜暴掠的暴徒待在一起啊~!”
一聽這話,正在泡茶的陸昭媞作一緩,帶著詫異的眼神看向寧守義。
而俞海青像是沒聽到似的,依舊沉靜在清香四溢的聞香杯中。
他不接話,以至於整個現場的氣氛,瞬間尷尬下來。
寧守義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抹厲,接著看向陸昭媞。
“昭媞啊,你這什麼絕招?”
“龍虎鬥~!”
陸昭媞隨口答道。
“龍虎鬥?”寧守義桀桀笑道:“老夥計,咱們倆喝這茶,是別有韻味啊~!”
“是有點意思。”俞海青緩緩抬起頭,看向陸昭媞:“這丫頭的茶道功力,世所罕見,不愧是陸家傳人~!”
“昭媞在燕京可是很有名的。”寧守義笑著看向俞海青:“就連軍部的秦老,也經常來韓家品的茶,每次都是讚不絕口。”
說到這裡,寧守義扭頭看向俞海青。
“老夥計,以後咱們倆都有福了!”
“有福,有什麼福?”俞海青裝傻充愣的問道。
“哎~!”寧守義桀桀笑道:“咱們邊帶著這麼一位茗品聖手,到哪兒可都是一種啊!”
俞海青淡然一笑,順手接過陸昭媞遞來的一杯香茶,送到邊,輕輕嗅了嗅,接著又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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