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俞海青再次看了一下手裡的清茶。
“而這茶香裡,又著甘甜回香,清新淡雅,茶湯金黃,想必是加了羊城的甘草,和州的川貝。”
“厲害,果然厲害。”陸昭媞拍著小手,一臉崇拜的看著俞海青:“俞老前輩才是真正的品茗宗師!”
“他何止這個厲害呀~!”一旁的寧守義桀桀笑道:“這老傢伙可是文武雙全,博古通今,不僅通詩詞歌賦,有李杜之才,而且通曉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兵法戰陣更是無一不。”
“若是他仕,文可提筆安天下,武可馬上定乾坤!”
經寧守義這一番吹捧,茶道聖手陸昭媞看著俞海青,瞬間秒變小迷妹,眼神里滿是異彩!
“你別聽他胡咧咧。”俞海青苦笑著搖了搖頭:“若我真像他說的那樣無所不,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這是你自找的。”寧守義扭頭白了一眼俞海青:“明明是安邦定國之才,非要與一群匪寇為伍!”
聽完這話,俞海青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繼而漸漸變得冷厲起來。
盯著俞海青的陸昭媞,也頓時一下子愣住了。
啪!
一聲脆響,俞海青將手裡的茶杯砸在茶几上,猛的扭頭瞪向寧守義。
“老夥計,你邀我來做客,一見面就對我旁敲側擊,話裡有話,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寧守義沒好氣的瞪著俞海青:“明明是一碗上等的魚刺燕窩湯,卻偏偏要和一群爛白菜湯混在一起。”
聽完這話,俞海青年鐵青的轉過,冷冷地瞪著寧守義。
“你說誰是魚翅燕窩湯,誰是爛白菜湯?”
“你就是那碗魚翅燕窩湯!”寧守義忽然臉一沉,怒斥道:“以陳平為首的那群影暴徒,又是爛白菜湯,甚至說他們是爛白菜湯,都太抬舉他們了。”
啪。
又是一聲脆響,俞海青憤怒的立即站起。
“寧守義,你太過分了吧?”
“我過分?”寧守義桀桀冷笑道:“他陳平和影在烏海的所作所為,俞海青你心知肚明,一清二楚。”
“陳平他是個什麼東西?”說著,寧守義站起,掐著腰,一臉傲然的說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流氓。”
“仗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到的一些武,糾集一群流氓地皮,趁著喪病毒發,佔了我夏國的雲林不說,竟然喪心病狂,禍害烏海。”
說到這裡,寧守義揹著手,轉瞪向俞海青。
“滅南區雲家滿門,上手屠殺雲海護衛隊數百人,滅絕人。”
“德雲樓,親手殺死北區三大亨之一的商震,瘋狂至極。”
“攻進北區退役聯盟基地,一通掃狂轟炸,讓北區退役聯盟的基地犬不留,更是令人髮指。”
“像這樣的禽,比土匪有過之而無不及,形同毫無靈魂,滅絕人的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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