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顧青櫻的臉上滿滿都是憤恨。
“所以這個人難道就不該死嗎?”
“拆散了我的家庭,奪走我的丈夫。難道我還要容忍嗎?”
“你真是糊塗呀!”
“一個為我生兒育的人,現在躺在病床上,生死未知。難道我就不應該去看看嗎?”
“再說了,像這樣一個病人,我們之間會有什麼?”
歸帆捶頓足。
事到如今,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十幾年的夫妻份,還是讓他忍不住向向晚求起了。
“晚晚,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你媽媽沒有出事的面子上,饒過你伯母這一次?”
雖然痛心,可歸帆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髮妻坐牢。
他忍不住向向晚求起了。
“不好意思。叔叔,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向晚定睛看著他,眼睛裡的灼灼的。
很是燙人。
“你說。”
歸帆有些迫不及待。
迫切的希,向晚能夠原諒顧青櫻。
只可惜,註定了不能如他所願。
“我想問,如果投毒功,我的母親能站在這裡求沈夫人饒一命嗎?”
“我想問,在投毒之前,夫人想沒想過我的母親會過什麼樣的生活?”
“有站在這裡求救的機會嗎?”
“為什麼夫人在下手之前不能手下留,卻偏偏在事發後,要承擔責任的時候,要求害人手下留呢?”
“先生,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嗎?”
向晚靜靜的著他,眼睛裡的失打著旋,最後又化作一團平靜的死水。
似乎,在眼裡,這個父親一直都是這樣拎不清。
歸帆看著向晚眼睛裡的失,只覺得心頭好像有一把鈍刀,在不停的撕磨著。
。半兩裂撕人被像好魂靈和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