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火,一半是水。
周不得安寧。
“讓我坐牢就坐牢。你說這些做什麼?”
顧青櫻拉過歸帆,把他護在後:“他終究是你的父親,你怎麼能這樣和他說話?”
“是嗎?既然是我的父親,那為什麼在我母親苦難的第一時刻,他沒有站出來替說話呢?”
“既然是我的父親,又為什麼在我的生命中缺席了十幾年?”
“歸帆,”向晚大聲著他的名字:“從小到大,你養育過我多?給我造了多大的傷害?”
向晚說著,站起了。
那隻了傷的腳,在此刻看著尤為明顯。
歸帆臉上一陣,熱淚滾滾而落。
“你好意思讓你的妻子,在這裡以長輩的份訓斥我嗎?”
“櫻櫻,別說了......”
“是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我不該在晚晚的生命裡缺席了十幾年,如今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還給造了各種傷害。”
“我更對不起連枝,對不起你......”
“現在你做下這種錯事,我應該和你一起,向連枝賠罪,向晚晚賠罪......”
“這一次坐牢,我會和法申請和你一起,我們一起來洗刷自己上的罪過......”
“如果法不同意,我會一個人苦守在家地牢裡。你在監獄裡待一天。我就在地牢裡待一天。”
“我們一起贖罪......”
“不,老爺。”
顧青櫻的抱著歸帆,哭的淚流滿面。
事到如今,才真的發現自己做錯了。
不該因為一點小事,就去加害於人。
更不該不信任自己的丈夫。
想到這兒,更加愧。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是我,給你下了藥。讓你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所以,警察要抓就抓我一個人吧。你是無辜的。”
”......道知不都麼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