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炎熱,夫人可以在房中小憩,待到了晚膳的時候,奴婢再給您送飯。”
關汐低眉順眼,輕言告退。
扭頭看了眼明月,只見也在瞧著自己。
心中頓時疑慮乍起,百般困縈繞心頭。
關汐著心中的那些個問題,直等走出了程湘玫的院子,才扯住要上馬車的明月,一雙眸子盡顯銳利,似要將看穿:
“明月,你只是個一等丫鬟,為何還會武功?”
方才在程湘玫面前,縱是心中有千百般疑慮,也只能先暫且住。
那銅鏡份量極重,即便是因著傷沒能拿穩,可後進來的明月,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用一隻手就能將那銅鏡拿起來的。
倘若只是會武,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家生子,明月在進將軍府之前,究竟做過什麼無人能知。
可是,聯想起明月的異樣,以及之前藏著掖著的那張紙條。
幾乎只是一瞬間,便想起了一件舊事——
那個神秘人。
從府開始,便有人盯上了,可後來卻因著蕭雁白和的查探而偃旗息鼓。
如今,更是有人將爹孃的死之事拿出來說事。
關汐的腦袋嗡鳴一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推著不斷向前。
所追尋的自由,從和蕭雁白相遇的那一刻,便已然是遙不可及的夢了。
一切早在一開始便已有蛛馬跡。
可卻只顧著和蕭雁白糾纏,從而忽略了這些。
以至於當自己清醒過來時,自己已經深陷泥潭,無法逃。
的額間溢位一層薄薄的冷汗,雙眸盯著明月。
可明月卻只輕輕一笑,俏皮的眨了眨眼,手拍了拍關汐的肩膀:“關姐姐,你在說什麼呀?”
“我哪裡會什麼武功,我若是會武功,還至於在將軍府裡當丫鬟嗎?”
“哦,你是說那銅鏡呀。”
明月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向下移,落在關汐的右手之上:“喏,你瞧。”
關汐沿著的視線向下移去,瞬間愕然。
自己的右手上,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紅紅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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