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屋頂的瓦片被扣了回去,儲瑾禮已經步行到了院子中央,四個小廝各帶一長站一排,頗有氣勢。
儲瑾禮站定在屋前,看著大敞四開的門,環顧了一圈,目落在了正堂裡的三人,臉沉地吩咐後的小廝:“搜!”
初瑤扶著商雲婼起,行了個萬福問道:“侯爺,這是怎麼了?”
儲瑾禮似乎在氣頭上,冷哼了一聲說:“先不用問,且等等。”
今早商雲婼前腳拿著湯離開,後腳嬸孃就找了過來,給他看了傢俱店的採買單,桌椅床榻應有盡有。
嬸孃一臉嫌家醜的模樣跟他說:“這是要置辦一個小家啊,用府銀還是事小,若你這新婦人被逮住,那咱們侯府可在這京城裡抬不起頭了,瑾禮你更是沒有臉面了。”
本來他還不信的,可嬸孃又說:“你不回府也不鬧,你冷落疏遠也不吵,天底下哪個娘子那般心寬,還不是心裡沒有你。”
想起昨日對自己留宿別府竟也不聞不問,他猛然驚醒,看來是不得讓他夜夜不回府才好啊!
倒是會選地方,儲硯這裡地偏僻無人往來,而且他還膽小聽話,若是威脅他不準告發借用他的地方會郎,到還真是個能遮掩耳目的好辦法。
但是他氣勢洶洶地殺過來後,發現正與丫鬟和阿硯在一起看賬本,便不好直接發難。
如若真有夫,想必也跑不遠,待抓到人再興師問罪吧。
而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賀氏正在賬房裡隔岸觀火。
賬房離濯曦苑不算遠,等不及在府裡聽訊息,這麼大的熱鬧怎麼能不親自來湊一湊。
儲繡依聽說了這麼大的熱鬧,也嚷著要過來,興地說:“這下好了,凝諳有指了,等瑾禮一直休書把那悍婦給休了,凝諳就能嫁過來了。”
賀氏瞥了一眼,悠哉地說:“有沒有我並不知曉,只是了我的賬本還不肯歸還,我必要鬧一鬧。”
儲繡依咧開的角僵了僵:“啊?你不確定有啊?”
賀氏眯起眼,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不確定啊,但就算最後搜不出人也不打,這種髒汙的罪名換你,你鬧不鬧?”
儲繡依:“那我必是鬧翻了天啊!”
賀氏微微一笑:“對啊,你都鬧,何況那相國千金,金枝玉葉的哪裡過這等屈辱,又素來跋扈驕傲,不把侯府給掀了,到時候本不用我出手,就得鬧著和離了。”
儲繡依驚歎:“娘,你好手段啊,可你不怕也把你給掀了?”
賀氏:“我怎麼了?我只是提供一張傢俬採買的單子,擔心侯爺的臉面損提醒了幾句,捉拿人的都是侯爺,關我什麼事?”
儲繡依拍這手,朝豎了大拇指,靜等侯府那邊傳來驚濤駭浪。
大概一刻鐘的功夫,儲瑾禮的四個小廝搜查完全回到了院中,回覆很統一,不僅沒發現什麼外男,就連小廝丫鬟都沒發現一個。
商雲婼大致猜到他在做什麼了,怒火被了又,若不是經歷過那樣一場夢境,還真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儲瑾禮蹙眉問道:“一個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