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讓商雲婼驚喜的是,儲瑾禮晚上真的回來了。
雖然還是在嬸孃那邊吃了飯,但能如約回來商雲婼就滿足了,覺得事正在一步步朝著好的方向進展著。
褪去了矜持,換上薄如蟬翼的紅紗搭白綢,讓初瑤準備了紅燭和花瓣浴,想要補一個房花燭。
儲瑾禮一進屋就聞到了好聞的花香,隔著幔帳看見了商雲婼墨玉般的青散在輕薄的背上,影窈窕姿玲瓏,帳霧氣繚繞,在層層的幔帳中朦朧得奐。
儲瑾禮眼睛都看直了,表妹也曾著唯地給他跳過舞,可跟商雲婼這種端麗冠絕的傾城之相比,還是差了一些意境的。
“夫君?是你在外間嗎?”
商雲婼的綿言細語如一縷勾人的麝香似的鑽進他的耳中,他應了一聲,才發現嗓子有些。
商雲婼:“那......夫君進來吧。”
儲瑾禮不由得向前了一步,可又猛然想起表妹的話,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幾經掙扎後,他啞著嗓子說:“夫人…還是早些歇息吧,我還宿在書房中。”
商雲婼出了手臂,聲說:“夫君我看不見,你來扶我一下好嗎?”
儲瑾禮的結滾了滾,蹙眉幾經掙扎,覺得只是進去扶一下也不算對不起表妹。
腳步剛踏進去,門驀然被敲響,他的小廝留潛在門外小聲說:“侯爺,營中突發急事,召侯爺前去理。”
儲瑾禮的腳步再次頓住,不滿地瞥了門外一眼,猶豫了片刻他還是開門出去了。
一齣門口,留潛便低聲說:“凝諳姑娘派人來傳話,說舊疾犯了,急找侯爺過去。”
儲瑾禮語氣有些不好:“那找郎中啊,我也不會治病!”
說完他嘆了口氣,朝屋看了一眼,低頭抬了抬手:“走吧,去看看。”
黑暗中,兩雙眼睛正盯著儲瑾禮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府門才緩緩收回。
殷杉的聲音響起:“公子,你怎麼知道給守門侍衛隔壁府就能知道?”
儲硯慢步從影中走出,淡聲說:“那是們的人。”
殷杉:“哦,那你為什麼要給那邊訊息呢?你不是要幫商雲婼嗎?”
儲硯回眸朝慕晨軒的方向看了看,理所當然地說:“積累的不滿和怨念,戰鬥力才強啊。”
殷杉挑了挑眉,一臉的不相信:“是嗎?”
——
隔壁的府邸實際上也是寧遠侯府的祖宅,只不過這輩只有兄弟二人,便把西面那塊比較完整的院落單分了出來,算是了兩個府,分了家。
所以大家還是習慣原來的院落名,敬暉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