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商雲婼:“穆姐姐不是已經猜到一些了,還特意命人帶我去暢春庭那繞了一下。”
穆純熙一笑:“我知道報說地契丟了,覺得你應該興趣,便新桃帶你去那邊轉了一圈,有什麼收穫沒有?”
商雲婼:“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不過就從旁邊路過也沒什麼收穫,就覺得那邊還心平氣和沒有丟了重要件的急切的覺。”
穆純熙:“嗯,反正我覺得薛凝諳跟以往有些不大一樣,好像沒有之前那麼討好這府上的人了,就好像是有了什麼倚仗似的。”
商雲婼倒是有猜測,但是沒有證據也不能說。
退一步講,就算查清了那些地契是儲瑾禮給薛凝諳的,也不能往回要啊。
穆純熙想起了什麼:“對了,下個月良妃娘娘過誕辰,你去嗎?”
良妃娘娘是七皇子周楚燁的生母,因為爹爹的權勢大,宮裡的貴人們有點什麼事都喜歡邀請。
商雲婼:“應該會去吧,邀請我就去唄。”
穆純熙頷首,直白地說:“我肯定不會被邀請了,出嫁前看孃家,出嫁後看婆家。誰會邀請一個夫君無爵位職低的還長年不在京的大娘子呢。”
說話向來一針見,商雲婼也沒有飾太平地企圖找理由安,也不需要安。
商雲婼只是好奇地問:“堂兄沒有回來的訊息嗎?”
穆純熙倒茶的手一頓,搖搖頭:“不知道,我們已經小半年沒過書信了,我寄過去的書信不知是丟了還是他不想回信。無所謂了,他能回京時自然就會傳信回來的。”
算起來,堂兄已經走了快三年了,穆純熙最好的青春年華都在獨守空房中度過了。
那自己呢?
又有幾個三年要熬?
——
儲瑾禮被薛凝諳派人三催五催地到了敬暉圓。
因為儲硯得了差事,且品階比他只低了一級半,他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所以想好好表現,努力升職。
這個節骨眼被薛凝諳了回來,他帶了點怒氣,一到暢春園便不耐煩地問道:“什麼事啊?我正當職呢!”
薛凝諳剛送走兩位衙役,還跟以前一樣委屈地說:“表哥你給我的地契全都丟了,我報了,我自己應付不了差,才去找表哥回來的。”
儲瑾禮瞪大了眼睛:“地契全丟了?我給你的五間鋪子和一莊子,全丟了?”
地契自然是沒丟,可要參加七皇子母妃的生辰宴,作為未來的王妃,第一次見面自然是要拿出一份別出心裁的厚禮來討好婆母的。
可沒有錢,只能把這些鋪子抵押了,反正莊子已經抵給伯爵府老太太了,索就演一齣報的戲碼,就說丟了。
反正這些地契也是表哥給的,想必他們也不會真的追究,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做戲要做全套,這是薛凝諳長這麼大懂得的生存法則。
點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表哥,是被賊人去的,但是彩秧當時沒看到賊人的樣子也沒有任何證據,你說,這些地契是不是要不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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