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薛凝諳打斷陷慌張眾的儲瑾禮:“表哥,我覺得事不會按照你想的那樣發展的,也不見得真心你。”
這句話功讓儲瑾禮停了下來,睨著說:“怎麼不是真心的?為堂堂的相國千金,從小跟皇子公主青梅竹馬,若不是慕我,怎麼會求著相爺嫁給我?”
薛凝諳撇撇,說實在的,當初也以為這點覺得商雲婼愚蠢至極。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能嫁給皇子,為什麼要下嫁給一個沒有功績又不寵的侯爺?
還阻礙了做侯府主母。
之前怨恨商雲婼,現在倒是無所謂了,因為攀上皇子了,馬上要做王妃了。
若是七皇子再爭爭氣,沒準能做貴妃甚至皇后!
想到這,薛凝諳背脊都直了些,若不是目前只能跟儲瑾禮要錢,還會對他這般低三下四地哄著?
薛凝諳懶得聽他的自吹自擂,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表哥,我真的只有你了表哥,我現在無分文,地契也都沒了,日後我怎麼生存啊?”
儲瑾禮嘆了口氣,從荷包裡掏出了十兩銀子遞給:“給你傍吧。”
薛凝諳盯著那一塊小小的銀錠子,眼裡出了嫌棄:“表,表哥,你在開玩笑吧?十兩銀子夠幹嘛的?”
儲瑾禮:“一個包子三文錢,一碗麵十文,一石大米才二兩銀子,你說十兩銀子夠幹嘛的?”
薛凝諳氣得咬住了:“表哥,你的意思我跟那些普通百姓一樣是嗎?”
儲瑾禮:“那你又有什麼實力跟普通百姓不一樣呢?為什麼總是心比天高?”
這話中了薛凝諳的心思,就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普普通通的一輩子,要不然怎麼會在父母安排了婚事後,寧願跟家裡斷絕關係也要跑出來。
不要給一個普通人當妻子,一心想做侯府主母做不,原來是因為侯府主母都屈了,的最終正緣在宮中!
薛凝諳深吸了口氣,不理會儲瑾禮的話,揚起下反問道:“表哥,你是不是變心了?”
儲瑾禮立即大聲反駁:“誰說我變心了?我怎麼可能變心?”
反駁得越大聲,說明他越心虛。
薛凝諳眯起眼,心裡冷哼著,卻也沒太在意,反正現在也看不上他了。
儲瑾禮還在找理由說服自己:“我為了你都沒商雲婼一下,親兩個月了,你知道我頂著多大力嗎?祖母的命令我都沒聽,那晚我是讓......”
儲瑾禮說到這猛地住了口,差點將儲硯那晚替自己的事說。
薛凝諳問道:“那晚怎麼了?表哥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來著,那晚你回去是因為怕商雲婼跟祖母告狀嗎?”
儲瑾禮一直沒告訴薛凝諳自己回去的真正原因是怕儲硯對商雲婼做些什麼。
他也沒告訴薛凝諳那晚是找儲硯代替的自己,而不是單純地把商雲婼晾在屋裡。
主要是他難以啟齒,自己給自己戴綠頭巾的事,還真的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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