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之後,奧朗普不輕嘆一口氣,道:“說起來,還真是拉稀里的問題,那你能代我向葉先生道個歉嗎?我想請他為我的岳父治病。”
“尊敬的總統先生,我當然可以代你道歉,至於葉先生接不接,那就是他的事了。不過,華夏國有句古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繫鈴人,你覺得我代你和夫人道歉,他就能接了嗎?”約翰遜說道。
“這……”
奧朗普無言以對,便說道:“這樣好嗎,親的約翰遜,請您把葉先生邀請到你的家中,我和拉稀里親自上門道歉,然後再請他為我的岳父治病,如何?”
聽了總統的話,約翰遜的角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但表頗有些為難的說道:“這……”
“拜託了,約翰遜,只要你能把這事搞定,我請你打高爾夫好不好?”奧朗普說道。
約翰遜便笑道:“好吧,我就試試吧,不過,至於葉先生接不接,那我可不敢保證。”
“可以,拜託了。”
“嗯。”
約翰遜和奧朗普結束了通話之後,滿臉喜,他沒想到,葉臨走時說拉稀里的父親會得肝化,還真實現了,這讓約翰遜也是相當驚訝,不知道葉是怎麼看出父親得了肝化的,這讓他也到相當神奇。
約翰遜便迫不及待的給葉打了電話。
與此同時,白宮裡,奧朗普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生氣的看著拉稀里說道:“你說你也是,就算你真的討厭華夏人,但你也不能直接汙衊人家啊。”
“我……”拉稀里冷哼了一聲道:“我這人直腸子,你還不清楚嗎?那個華夏小子答應要給我爸治病了嗎?”
“不,我已經讓約翰遜把那個葉醫生請到了家裡了,我們親自過去邀請他。”奧朗普說道。
“什麼?”
當拉稀里聽了這話之後,直接像是踩了貓尾一樣的了出來,說道:“你說我們兩個親自去邀請他?那他的面子也太打了吧?你是米國的總統,而我是第一夫人,他不過是華夏國的一個小醫生,他何德何能啊?”
“拉稀里,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難道你不想治岳父大人的病了嗎?”奧朗普說道。
“這……”拉稀里聞言,只能遲疑了起來,面對父親的病和尊嚴,當然還得妥協於自己的父親了,畢竟自己的母親死的早,是父親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後來嫁給了窮小子奧朗普,奧朗普之後飛黃騰達,也當了第一夫人,所以,不能不為父親考慮啊。
哪怕就是葉真的治不好自己父親的病,那也得試一試不是?
“好吧,那我就和你上門去邀請他吧。不過,他若是不識抬舉,那就不用對他客氣了,直接派人把他抓到我的老家,讓他給我父親治病。”拉稀里冷冷的說道。
聞言,奧朗普苦笑了一下,便等約翰遜的電話,然後準備前往約翰遜的家中,去親自邀請葉,然後給他道歉。
卻說此時的葉,正在和瑪麗、徐一菲遊覽華府。
華府是一個國際的大都市,也是米國的首都,那繁華自然不用說了,到瀰漫著資本主義的腐敗氣息。
瑪麗像是個導遊一樣的給葉介紹著沿途的那些建築的歷史什麼的,葉也是點頭表示讚歎。
他們大概遊覽了幾個小時,看了不風景名勝。
就在他們去了一家西餐廳吃飯之時,葉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約翰遜打來的,這讓他微微有些吃驚,他便接通了電話,說道:“約翰遜先生,您有什麼事?”
接著,電話那邊便說了一些話,葉聽了之後,角頓時出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他說道:“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