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瑪麗和徐一菲看著葉,好奇的道:“誰打來的?有事嗎?”
“約翰遜打來的。”葉說道。
“什麼事?”
“說是讓我去他別墅,總統和夫人馬上要來拜見我。”葉說道。
“什麼?!”
當葉說完這話之後,瑪麗和徐一菲都是臉上出了一片驚訝之,瑪麗像是踩了貓尾一樣的道:“你說總統先生和總統夫人要去副總統的家去見你?”
“沒錯。”葉說道。
“我的天哪,早上你去白宮的時候,那個拉稀里不待見你,而現在竟然要和總統親自來拜見你,這簡直是太神奇了。”瑪麗笑道。
“是不是拉稀里的父親真的得了肝化,而來找你幫父親治病的呢?”徐一菲看著葉道。
“有可能。”葉道:“行了,既然總統和夫人都來了,咱也得給幾分薄面不是,走吧。”
說著,葉便站起了子,朝著外面走去了。
看著葉那一副裝的模樣,瑪麗和徐一菲都是翻了翻白眼,心道這個,裝的我服啊。
瑪麗和徐一菲跟著葉,快速打車前往副總統的住。
到了副總統的住之後,門口的安保看到葉之後,十分客氣,口稱“葉醫生好”,也不阻攔,顯然是已經到了約翰遜的指示,要對葉客氣一些。
葉對著兩個保安點了點頭,便進了別墅,而約翰遜已經等在家裡了,他一見到葉,就欣喜的說道:“葉先生,早上你去白宮,總統夫人對你不屑一顧,而現在要和總統先生前來拜見你,你這面子可大了。”
葉淡笑了一下,道:“約翰遜先生,您別捧我了,就說吧,他們找我什麼事?”
“他們是要來邀請你給拉稀里的父親治病。”約翰遜說道。
“治病?”葉還沒說話呢,旁邊的瑪麗和徐一菲則是驚了一聲:“總統夫人父親得病了?”
“沒錯,拉稀里的父親得病了,而且和葉先生之前說的一模一樣,正是肝化,而且已經是晚期了,而且只有三天的活頭了。”約翰遜說道,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還是一副敬佩的看著葉,因為之前,葉已經在拉稀里的面前說過這番話了,直到現在,約翰遜也沒想明白葉是怎麼知道拉稀里父親的病的?難道真的是一種“神通”不?
“我去!葉,你還真說對了,拉稀里的父親,還真的得了肝化,而且只有三天活頭了,你簡直是神了。”瑪麗看向了葉,一副驚歎的說道。
就連徐一菲也是一副驚訝的看著葉,也沒想到葉竟然這麼厲害,還真的說對了。
葉只是淡淡而笑,毫不以為意,葉從那傳承而來的“玄醫之”,就有一門神奇的本事,那就是過一個人,可以看到和此人最親的人狀況,當然,也不是百分之百能夠看出來,這其中有很多訣竅,而恰好葉就從拉稀里的上,看出了父親的狀況,所以,當時才跟拉稀里說了這話。
“葉先生,如果你不是初次來米國,我真的懷疑你之前認識拉稀里的父親,提前知道父親的況了。”約翰遜笑著說道:“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是怎麼看出拉稀里父親的狀況嗎?”
“約翰遜先生,很抱歉,這是我的秘,我不便相告,不過,我確實不認識總統夫人的父親,我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葉淡淡說道。
“奧,那沒關係。”約翰遜出了一憾,便不再追問了。
他們幾人又隨便聊了一會兒,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模樣,約翰遜的助理急忙走了進來,說道:“副總統先生,總統先生和夫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