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
約翰遜聞言,眉頭一挑,急忙說道:“我這就去迎接。”
說著這話,約翰遜便急忙朝著外面走去了,而葉卻是站在原地不,並沒有因為對方是總統,而去著臉迎接,總統就是來找他的,他自然要把自己的氣場拿足。
徐一菲還略微有些擔憂的說道:“葉主任,咱們難道不去迎接一下嗎?”
“不必了,早上我們拜見他們的時候,他們對我們華夏人如此鄙夷,我自然也不必著臉迎接他們了。”葉淡淡道。
徐一菲聞言,只得笑了一下,知道葉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尤其是當涉及到國家和中醫的尊嚴的時候,他就會相當較真。
“葉說的對,不用去迎接他們,算是給他們一點警告了。”瑪麗也是笑道。
“好吧。”
既然葉和瑪麗都這麼說了,徐一菲自然也不多說什麼了。
卻說約翰遜出了自家的別墅,便看到總統和夫人正從專車上下來,四面八方全部都是黑保鏢,眼睛上戴著墨鏡,耳朵上戴著耳麥,一副警惕萬分的模樣,這些人都是保護的總統的保鏢,個個都是高手,那自然不是說著玩的。
畢竟,米國總統這個職業,看似風無限,但也是高危職業,在米國曆史上,有六位總統遭到了暗殺,暗殺率達到了驚人的十分之一,當然這還是功的,至於不功的,那更是不計其數。
奧朗普和夫人下了車子,約翰遜和助手就迎了上去,一臉笑意的說道:“尊敬的總統先生,非常歡迎您臨寒舍啊,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你可有小半年沒來了。”
二人握手,奧朗普也是笑道:“親的約翰遜,我這次只是以私人份前來拜訪,請你不要我的職了,這樣反而顯得生分了。”
“好的,奧朗普。”約翰遜微微一笑,然後又象徵的向拉稀里問了一聲好,拉稀里自然也是予以回應,雖然對華夏人相當傲慢,但面對這位副總統先生還是相當客氣的。
只是當拉稀里看向約翰遜和助手二人前來迎接他們之時,白臉立刻變了,的臉瞬間沉了起來,說道:“親的約翰遜,難道那個華夏的葉醫生還沒到嗎?”
“已經到了,就在家中。”約翰遜回答道。
“已經到了?為何不出來迎接?”拉稀里質問道,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悅的口氣。
“葉先生是我的客人,他是華夏人,沒必要迎接你們。”約翰遜很實在的說道。
“呵呵,約翰遜先生,你此言差矣,我和奧朗普就是前來找他的,想必你也告訴他了,他也知道我們要上門,竟然不親自來迎接,這是不是有點太不懂禮數了?難道華夏人,都是這麼不講禮貌嗎?”拉稀里沉聲道。
聞言,約翰遜的臉也是微微一沉,他看著拉稀里說道:“夫人,如果您上門是來找茬的嗎?”
“我當然不是來找茬的,我和奧朗普是什麼份?一個是總統,一個是第一夫人,他一個小小的醫生,難道不該親自來迎接嗎?約翰遜,我需要你派你的助理,立刻去告訴那個姓葉的,讓他立刻出來迎接,否則……”
拉稀里話還沒說完,奧朗普已經呵斥了一聲:“拉稀里,你給我閉!”
“什麼?你讓我閉?”拉稀里看向了奧朗普,臉上帶著憤怒的說道。
奧朗普瞥了一眼約翰遜,發現約翰遜的臉已經沉了下來,便立即說道:“拉稀里,你不要忘了,我們前來是來給葉先生道歉的,而且還要請他給你父親治病,你上來就大肆指責葉先生,就你這態度,他還能給岳父治病嗎?”
“這……”
拉稀里聞言,臉也是一變,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一看葉沒來迎接,頓時怒不可遏,而現在經過丈夫的提醒,才想起來,自己是上門來請求葉給自己父親治病的。








